楚晚棠快速穿上衣服,和宝珠对视一眼,宝珠立刻出去了。
谢泽川看到她白皙的香肩,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楚晚棠如出水芙蓉一般回眸看他,让谢泽川瞬间失了神。
她沐浴后头发半干,些许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有一缕头发调皮地入了胸口。
他从来不知道轻纱薄衣下的楚晚棠的曲线如此惊艳。
谢泽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妩媚动人四个字冲入脑海。
“你来做什么?”楚晚棠穿上外衣,盯着他。
谢泽川稳了稳心神,声音冷漠。
“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同你圆房,你死了这条心吧!”
楚晚棠一步一步靠近谢泽川,在他面前站定。
“谁说我要同你圆房的?你醒醒吧。”
谢泽川笑了,满眼自信。
“你拿牛乳沐浴,穿成这样引诱我,还说不是想同我圆房?”
楚晚棠抬手往外推他,“真是癞蛤。蟆上脚背,不咬人膈应人,出去!”
谢泽川被她关在了门外,心里堵得慌。
这里明明是她和楚晚棠的婚房,楚晚棠要赶他走?
她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屋内的楚晚棠弹了弹指甲缝里的药粉。
今晚有好戏看了。
谢泽川越想越气,一脚踹开门。
“楚晚棠,以前是本公子公务繁忙,从今日起,我每晚都要睡在这里。”
楚晚棠看着一身白衣,俊雅无双的谢探花。
上一世,她怎么就瞎了眼,被他这清俊的模样迷惑。
怎么就听他任他,怎么就愿意独守空房,信他公务繁忙的鬼话。
楚晚棠看着谢泽川进了她的卧房。
她怎么都忘不掉楚月柔和谢泽川在这张**缠绵过。
从那天起,她就和宝珠一起睡在偏房。
楚晚棠继续驱赶谢泽川。
“谢泽川,你还记得前几日晚上,你在这张**做了什么吗?”
谢泽川自然记得,他耳根一红,靠在**,理直气壮说道。
“我只是想给大哥留个后而已。”
“你自己说这话,你信吗?”楚晚棠笑了。
谢泽川从**起身,冷笑一声。
“楚晚棠,你要是嫉妒,我可以成全你,今晚和你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