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儿,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子!”
说完之后,他浑身燥热,撕了衣服,**身体在黑暗的长街上狂奔。
另一边,比楚慕白少喝了一些酒的谢泽川回到家中,只觉得心中似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楚月柔没有达到羞辱楚晚棠的目的,心情不好,一直跟他抱怨。
“烦死了,都怪楚晚棠点的什么琥珀酒,要不然哥哥能打碎酒杯吗?都怪她!”
要不是那贱人,她怎么可能被父亲和哥哥指责。
“阿川,你说她这样就会惹事的女人,怎么那么讨厌啊!”
谢泽川听着她的话觉得异常刺耳,声音拔高,怼她。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怪楚晚棠,今日本就是你们家要请她去过生辰宴!”
楚月柔的心像是被藤条抽打了一样疼。
“夫君,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你要是想和楚晚棠在一起,你就说,我成全你们!”
谢泽川脑袋疼得快要炸了,见楚月柔如此无理取闹,冷声呵斥。
“别叫我夫君,我是后悔了,怎么了!我和她本就是夫妻,需要你来成全什么?”
他看到楚晚棠哪怕只是和萧烬夜那样肩并肩坐在一起,都快要嫉妒疯了!
楚月柔的眼泪不受控制,一滴一滴落下,心被伤透了。
除了谢泽川,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好男人。
只有他,全心全意爱她,包容她。
没想到他的心里还有楚晚棠,他后悔和她在一起了。
她气不过,拼命去捶打谢泽川的胸口。
“你浑蛋,你说好的此生只爱我一人,你滚啊,去和那个贱人过去吧,说不定她和萧烬夜早就睡过了!”
谢泽川一把掐住了楚月柔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她不是贱人,她没有!”
成亲几年了,楚晚棠都为他守身如玉,不可能背叛他的。
楚月柔呼吸不畅,拼命去掰谢泽川的手。
谢泽川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怕被他掐死,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管,给他来了一针镇静剂。
谢泽川渐渐冷静下来,松开了她。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咳嗽到干呕。
等了片刻后,谢泽川冷静下来,忽然想起了自己方才说的话和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