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中和他缠绵的女子,是楚晚棠。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怎么会这样。
他抬起眸子回答她,“柔儿,我的心自然在你这儿,放不下其他人。”
“我也是。”楚月柔放下心来,她最近总觉得谢泽川变心了。
好像楚晚棠出现的地方,他的眼神总会黏在对方身上。
看来是她多虑了。
三日后,太医院的所有人都知道楚月柔怀上了谢探花的孩子。
她还故意到楚晚棠的面前炫耀,“楚医正,女子有孕后,应该多吃些什么呀?”
楚晚棠抬眸看她得意的脸,没有理会她。
楚月柔以为她是嫉妒疯了,才不愿意搭理她。
她轻轻摸着肚子说,“儿子,你想吃什么呀?”
楚晚棠笑了,她都不用把脉,就知道楚月柔这一胎定然是个女儿。
也只有她自己和谢家人,觉得她能生出武曲星而已。
就让她嘚瑟着吧。
王氏可不是个善茬,被楚月柔在孕期吆五喝六的,一旦发现她生下来的是女儿,有她好受的。
不远处,刘玉蚕盯着楚晚棠。
现在太医院的许多人都站在了楚晚棠的那边,他能捞的油水越来越少了。
而且因为她,定安侯还割了她侄女的舌头,让她成了哑巴,只能离开太医院。
这笔账,他都记着呢。
今日是他来安排公务,他看向楚晚棠,“楚医正,宣王殿下请你去一趟王府。”
楚月柔眸色大惊,“一直是我给宣王看病啊!”
刘玉蚕微微一笑,“这次是宣王殿下亲自点楚医正去把脉,你可会诊脉啊?”
楚月柔的手按在桌上,呼吸不畅,她确实不会诊脉。
楚晚棠那么爱抢,她担心对方会抢她的靠山。
楚晚棠眸色沉沉,上一次在公主的府邸,她将萧辞玉放倒。
他一定是来寻仇的。
她拿着针袋前往宣王府。
另一边,萧烬夜得知了楚晚棠去了宣王府。
南宫寒羽说,“我路过太医院,看到宣王的人接她,宣王性子暴虐,府里的通房侍妾伺候他不过月余,就死了。”
“听说他那间密室,里面都是刑具,楚小姐打过他,宣王定然记仇,她独自前往,凶多吉少啊!”
萧烬夜抬眸看他,“你心仪她?”
南宫寒羽冷笑一声,“她要是心仪我,我会跑得很快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