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抬起眸子,红了眼眶,“是,但也不全是。”
萧烬夜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
她承认了,她喜欢霍行之!
她成为公主,是为了霍家。
所以她利用他、欺骗他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会难过。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他当猴子一样戏耍!
“下去!”萧烬夜声音冷漠,“本侯不想再看到你。”
楚晚棠将食盒放下,“这是你母妃亲手做的,我才知道。”
萧烬夜自嘲一笑,“你的心不会痛吗?”
他抬手将食盒扔了出去,楚晚棠眸色大惊,下了马车。
萧烬夜看着她一个人在雪地里一块一块捡着糕点,他放下帘子对流云说。
“走。”
流云想缓和两人的关系,毕竟主子再这么下去伤的是他自己。
“主子,您还没有用膳呢,要不和楚小姐一起。。。。。。”
萧烬夜睨了他一眼,“以后再提她,你就每日都饿着。”
流云用手捏住了嘴。
楚晚棠看着萧烬夜的马车越走越远,只留下两行车轱辘印记。
冷风卷着雪花落在了她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该如何跟萧烬夜说实话呢?
说霍家满门因他父皇和妹妹而死,说她重活一世,要杀了他的父皇,要折磨楚月柔,要毁了大誉的江山吗?
他们两人注定是对立的一方。
不远处,二公主坐在马车里,车里面还有楚月柔和刘舒意。
她看到楚晚棠追着萧烬夜的马车献殷勤,而她那冷漠的哥哥把楚晚棠撵下了车。
连她送的点心都扔了出来。
“月柔,你说的没有错,她果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搭男人,死缠烂打。”
楚月柔心情不错,萧烬夜终于和楚晚棠划清界限了。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任何靠山了。
“公主,她的招数害多着呢,勾引不了定安侯,定然会转向别的男人。”
二公主忽然看到霍行之快步过来,从身后帮楚晚棠披上了披风。
她看到这一幕,怒气攻心,吐了一口血。
“公主,您怎么了?”楚月柔赶快去拍她的后背。
刘舒意拿帕子帮她擦唇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