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铆足劲儿按压萧烬夜腿上的穴位。
萧烬夜痛的脸色都变了,他骨骼分明的手抓住了被褥,咬紧了后槽牙。
楚晚棠边按边说,“小侯爷,你要是疼,就叫出来,按这几个穴位跟女人生孩子一样疼,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萧烬夜攥着被褥的手越抓越紧,额头上都是细汗。
楚晚棠越按越起劲,原来萧烬夜竟然这么能忍。
她的大拇指加重了力道,萧烬夜闷哼了一声,打断她。
“可以了。”
楚晚棠立刻拍马屁,“小侯爷真是一条好汉!”
“是嘛?”萧烬夜笑得很命苦的样子。
“当然,接着咱们开始药浴,不过,这种方法,至今无一人能坚持。”
萧烬夜目光坚定,“只要能快些站起来,本侯可以忍。”
“那我去配药,小侯爷稍安勿躁。”
说完,她脚步雀跃出去了。
萧烬夜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原来这种方式能让她卖力。
小财迷。
楚晚棠配好药浴之后,指着乌黑的药汤说。
“药浴总共需要七日,每次需要坚持三炷香的时间。”
“小侯爷泡药浴的时候,会觉得有无数的虫子往身体里面钻,如果实在坚持不了就可以停止,明日再重新开始。”
萧烬夜脱掉了外袍,让流云扶着他坐了进去。
楚晚棠坐在纱帘后说,“有任何不适,都可以告诉我。”
她坐在凳子上欢快地哼着小曲,萧烬夜咬紧牙关,听着她的声音缓解了蚀骨之痛。
一炷香之后,楚晚棠偷偷看了萧烬夜一眼。
曾经她师父用这种方法救治病人,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到底。
萧烬夜可真够能忍的,意志力超乎常人。
不知道他能否坚持三炷香的时间?
萧烬夜脸色绯红,手指紧紧握着浴桶的边缘。
她说的果然没有错,按摩和药浴确实很痛苦。
但是,他已经受够了坐在轮椅上的滋味了。
他要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楚晚棠眼看两炷香都烧完了,萧烬夜竟然一声不吭。
她忽然觉得不对,飞快掀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