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冒充公主所有的准备全部结束了。
自此完全找不到她在族谱中的痕迹了。
就连户籍册造假的事情,也顺利地被人背锅。
就算将来楚月柔户籍册的事情败露,也是楚乐山打点的户籍官。
是他们居心叵测,图谋不轨,跟她毫无关系了。
接下来就是不经意让萧烬夜发现她的胎记了。
她撑着脑袋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自然些。
肯定不能主动说萧烬夜我胸口有个月牙胎记,我就是公主。
胎记在胸口,不脱了衣服,也看不到。
可是怎么不经意脱衣服,又能让他清晰地看到呢?
楚晚棠皱眉,万万没想到前面的那些准备都做完了。
临门一脚,她却犯了难。
女人什么时候会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呢?
睡觉,她总不能去主动勾引萧烬夜吧?
楚晚棠摇了摇头,算了,万一他一怒之下将她扒皮拆骨就完了。
既然不能直接从胎记入手,那她就从玉佩下手好了。
。。。。。。
次日,楚家的家丁陈二来谢家找楚月柔。
打听到情况后,他快马加鞭去楚家报信。
楚家一家三口被打,躲在屋子里面闭不见人。
直到三人看到陈二回来了。
“老爷,夫人,不好了!”
陈二气喘吁吁说道:“大小姐她被谢家人关在了柴房里了!”
楚慕白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糊涂了吧?柔儿妹妹怎么可能被人关起来,要关也关楚晚棠啊!”
陈二举起手发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小的还看到楚晚棠带着那个胖丫鬟出门了。”
“小的听说是大小姐偷换药材,同伙刘掌柜也被人抓进官府了。”
楚乐山一把薅住陈二的衣领,“怎么可能,刘掌柜不是去外地进药材去了吗?”
“柔儿不可能偷换药材!”柳如芸完全信任楚月柔。
她冷眼看向陈二,“老爷,这个下人满嘴胡言,我看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
陈二喊冤,“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
楚慕白对外面喊道:“管家,将这胡说八道的东西拖下去打!”
管家慌慌张张带着银杏进来了。
银杏跪下就开始哭。
“老爷、夫人、大公子,快救救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