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今日当着谢詹的面掌掴谢泽川,就是因为她知道祖父对祖母的感情。
关键时刻,谢家人乱成了一锅粥。
要不然他才懒得出山坐镇。
所以祖父不仅不会责怪她,还会欣赏她。
只是楚晚棠没有想到萧烬夜也来了。
楚晚棠到了床边,拿出银针在火上消毒。
接着她在谢龙的头部和胸口的几处穴位上下针。
楚月柔有些懊悔,早知道刚才多一个赌约了。
要是楚晚棠治不好,就该跪下向她道歉。
谢泽川在一旁说。
“楚晚棠,要是我父亲今日醒不过来,你就跪下给柔儿道歉!”
楚月柔眉目含情看了谢泽川一眼。
还是阿川爱她、护她、懂她。
楚晚棠没有搭理谢泽川继续给谢龙针灸。
随后,她将一根根银针拔掉,对众人说。
“好了,一炷香的时间,守将自然会醒过来。”
楚月柔捂着嘴惊叹道:“妹妹的针法竟然这么厉害。”
谢泽川冷哼一声,“边城有名的大夫全都来看过来,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说大话。”
楚晚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气定神闲的将一炷香点燃。
屋内格外的安静。
大家时不时看向那炷香。
萧烬夜也很好奇,楚晚棠说的一炷香的时间,是否真的分毫不差。
很快,一炷香快要烧完了,谢詹睁开眼睛看了一下。
楚晚棠这丫头莫不是在说大话。
张副将是个急性子。
一会儿起身看看快要燃烧殆尽的香,一会儿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谢龙。
不过他心里还是信任楚晚棠的医术。
毕竟这些年他见了太多次楚晚棠将快死的人抢救回来的例子。
楚月柔小声对谢泽川说。
“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公爹毫无醒来的迹象,要不我出去配点药,半个月虽然久了点,但是能让公爹醒来才是最重要的。”
谢泽川赞同,“柔儿,你去吧,楚晚棠就是在说大话,父亲全靠你了!”
楚月柔从楚晚棠的身边路过,鄙夷地看着她。
“妹妹,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打脸的感觉可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