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小殿下竟然大口大口地吃了馒头?”
“他说青菜是苦的,死活不吃,竟然也吃了!”
“豆腐,小殿下说腥味难吃,这这这怎么也吃了!”
“小殿下真是食欲大开啊,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楚晚棠一字一句道:“小皇子平日里吃的油腻的和甜食居多,脾胃运化不了,积食久了伤了脾胃,之前咳嗽了十几日,请问乳娘,最近小殿下可有咳嗽?”
照顾小殿下的乳母回答,“小殿下最近能吃能睡,没有咳嗽。”
姝妃突然抓住了萧天佑的手,“是真的吗?”
萧天佑点头,“是的,母妃,儿臣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了,已经不咳嗽了!”
姝妃摸了摸他的头,她这次去拜佛,就是因为她儿子每日咳嗽不止。
没想到楚晚棠竟然真的给治好了。
医正神色难看,怕被楚月柔连累,赶紧溜了。
院首说道:“娘娘,其实小殿下的病啊不难治,难的是小殿下不配合,难得遇到一个医术精湛,又对小殿下负责的医女,是他们的缘分呀。”
楚晚棠见姝妃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她微微一笑,行了一礼。
“姝妃娘娘,既然小殿下没有说我打他,他的病也好了,您还是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姝妃恍然大悟,好像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太医院的医女在挑唆她,激怒她。
她猛地看向楚月柔。
楚月柔顿感大事不妙,眼下医正溜之大吉,她该怎么办?
还没有等她想到对策,姝妃啪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贱婢!”
“将这个贱婢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姝妃娘娘饶命啊,臣女只是心疼小殿下,绝无他意!”楚月柔哭着跪下。
谢泽川在外面看了那么久,他惊叹于楚晚棠的胆量和不卑不亢的模样。
但是,他坚信柔儿一定不是故意要针对楚晚棠的,他立刻跪在姝妃的面前求情。
“娘娘,臣谢泽川,是小殿下的伴读先生,臣能作证,楚月柔是为了小殿下着想,没有别的心思,请娘娘饶恕臣的夫人。”
姝妃定睛一看,这位就是探花郎谢泽川。
大誉四杰,果然名不虚传,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这个告黑状的医女是他的妻子。
姝妃冷冷说道:“谢探花,你找妻子的眼光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