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拿着风筝线轮吹冷风。
楚晚棠唇角上扬。
王嫣儿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才像萧烬夜啊,她方才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差点以为他变了呢。
“楚晚棠,滚过来。”萧烬夜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
她要是露出一丝一毫嫉妒吃味儿的表情也好,可是她完全没有。
楚晚棠对他一点都没有歪心思。
他都不明白楚晚棠对谢泽川死心塌地的原因是什么。
图他睡别的女人?
图他眼光太差?
还是图他能力很强?
既然楚晚棠这么不开窍,那他就勉为其难勾引一下有夫之妇。
楚晚棠路过王嫣儿的身边。
她像木头一样立在那里,手紧紧握着风筝线轮,一动不敢动。
楚晚棠真想给萧烬夜竖起大拇指。
他是怎么想出让王嫣儿站在原地放风筝,然后让她去治腿这件事的。
论缺德还得是萧烬夜。
她屁颠屁颠过去,萧烬夜睨了她一眼。
楚晚棠立刻赔着笑脸去推他的轮椅。
王嫣儿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她双手冻得通红,费力地拉着风筝线,眼泪啪啪往下落。
萧烬夜带楚晚棠去干嘛呀?
在她眼里,楚晚棠不过是谢泽川不要的残花败柳。
谁会要这样的二手货呀。
所以,她根本没把楚晚棠往情敌的方向去想。
小侯爷让楚晚棠滚过去,态度那么恶劣。
难道是因为她俩闯入了小侯爷的领地。
所以他要惩罚她们。
一时间她还有些庆幸,萧烬夜对楚晚棠那么凶,肯定受罚得更严重。
楚晚棠跟随萧烬夜到了他的屋子。
萧烬夜坐在桌前,拍了拍身侧椅子说道:“坐下。”
刚刚拿出银针的楚晚棠满脸疑惑,但是也听话坐在了他的身侧。
“小侯爷,你最近腿已经不疼了,所以无论白天黑夜,针灸效果都差不多,你不脱衣服吗?”
萧烬夜轻笑了一声,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带,身体朝着楚晚棠倾斜。
“楚大夫每日都让本侯脱衣服,总觉得不太公平。”
楚晚棠一抬眸,视线刚好撞入萧烬夜的胸肌和腹肌。
她瞄了一眼萧烬夜的好身材,鼻血差点喷出来。
内心里的小恶魔在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