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紫檀**,萧烬夜与她十指相扣,解开了她的小衣,四处点火。
楚晚棠燥热难耐,萧烬夜的手臂青筋暴起,撑在她的身侧,和她融为一体。
十几息后,他闷哼了一声,尴尬又惊讶地看着她,她竟然是第一次!
“抱歉。。。。。。”
楚晚棠眉心轻蹙,忍着身下的不适松开他的腰,“我理解,没事的。”
萧烬夜被她这句话彻底激着了,他没有想到她也是第一次,他哪里控制得住。
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眸子里满是欲色,“刚才只是意外。”
楚晚棠还想安慰他两句,没想到他抓着她的手举过头顶,如饿狼一般再次欺身而来。
一个时辰后,楚晚棠浑身是汗,头发贴在脸颊上,被他抱去沐浴。
她对萧烬夜错误判断了,他哪里是不行啊,是很行。
行的她都快不行了。
萧烬夜滚烫的身体贴着她,“棠棠,你知不知道你好甜。”
等到再一次的欢愉将她吞没,楚晚棠瘫软在**,眼前一片空白。
不记得第几次了,她是真的不行了。
半夜,流云看了下天上高悬的月亮。
屋内终于消停了。
主子都二十四岁了,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开荤了。
他心中腹诽:整整两个时辰,主子果然是纯阳体质的真男人啊!
忽然,他瞥见了宝珠鬼鬼祟祟看着这边。
他悄悄来到宝珠身后,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干嘛呢?”
宝珠的魂儿都快吓没了。
“你你你,你别吓人好吧!”
月色下,宝珠因为偷听墙角而心虚,瞪了他一眼走了。
流云看着胖丫头的背影,笑着说。
“见了鬼了,怎么今日觉得这丫头眉清目秀的?”
随后,他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
一定是他偷听活春宫听的春心**漾了。
。。。。。。
次日清晨,楚晚棠睁开眼睛,浑身软绵绵的,骨头很酸痛。
昨晚无比**的画面冲入她的脑海,她和萧烬夜做了男女之事!
她坐起身来就想跑。
谁知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沙哑的男性声音带着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怎么,用完本王就想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