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见到了那个很漂亮的付丧神。
他恭恭敬敬地跪坐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美丽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隐隐约约,给他的美貌蒙上一层梦幻又朦胧的纱,好看的不得了。
我对他没有多苛刻,耐心地听着他把话说完。
三日月宗近说,时之政府有许多个本丸,每一个本丸都有审神者和付丧神,来对抗各个时空妄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
这个本丸的最早一批建立的,付丧神们在前任审神者强大的灵力浸染下拥有远超其他本丸的战力,所以也外派了更多更困难的任务。
一般来说,审神者并不需要跟着付丧神去危险的战场,可在这个本丸不一样,审神者反而是一道保护符,在危急时刻可以打开回本丸的门,将所有人都带回本丸,逃离危险。
上一任审神者实力强大,却没能在任务中回来,就连出阵的那一队付丧神都没法回来,依旧还在那个时空生死不明。
有付丧神想私自启动时空转换器尝试将营救,可没能成功,重伤返程。
最重要的是,即使本丸失去了审神者,任务依旧没有停止,每次都会有付丧神受伤。为了治疗,本丸资源亏空,刀剑们为了同伴频繁出阵,又因为出阵受伤归来,以此往复,形成了负循环。
时之政府一直在寻找一位实力强大的审神者继任,可付丧神们其实已经想放弃了。他们失去了审神者,失去了很多同伴,根本就不想再拖累其他人,再进行四五次任务可能这个本丸的刀就会全都碎掉了,这样就行,他们没有什么期待的。
原本他们是想和新任审神者好好沟通,结果没想到来的审神者居然是无法正常交流的稚童……不得已,他们只能用冷落的方式来劝退。
听他说这些的同时,我已经吃完了烛台切光忠给我煮的面。
我之前从来没吃过这种食物。
在副本时,我要是想吃点东西玩玩,就会在海边随便抓条鱼让岛上的村民帮忙做成烤鱼,或者也有厨艺很好的玩家会做给我吃。
烛台切光忠的手艺很好,一碗素面都能煮的很美味。
早知道我无法杀死本丸的付丧神,就不多此一举把烛台切砸晕了,这样还能趁夜色还长,让他再做点好吃的。
唉,等天一亮,又要过两天才能进食。
得想个办法快点恢复啊。
“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无奈地看着我:“听完这些这些之后,您是怎样想的呢?”
我失神地说:“还想再吃一碗面。”
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也是一脸一言难尽,他问我:“厨房里还有光坊做的萩饼,您想吃吗?”
我眼睛亮起红灯:“拿来吧。”
他花了点时间,为我从厨房拿来了一盘圆乎乎的萩饼。
甜品在他手上看上去没多大,到我手里的时候却是我一个手掌的大小,我咬下一口嚼了嚼……嗯,有点甜,算了,凑活吧。
回到三日月宗近的话题,我问他:“你甘心就这样碎掉?”
“……时之政府有千千万万的本丸,也有千千万万振三日月宗近,就算碎掉,只不过也是结束了属于一位付丧神被控制的一生而已。不会有人为我难过,也不会有人为我哭泣,既然如此,早点碎掉晚点碎掉,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吗?我以为你跑来求我的白山为岩融和其他付丧神治疗,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好呢,你要是死了,原来他们不会觉得难过?”我咽下嘴里的东西,继续说:“其他三日月宗近没你那么惨,你们之间还是有些不同的。”
“就算这么说……”
“对于你们付丧神来说,生活在不同的本丸就像是处于不同的平行时空,所有的经历都会让你们产生性格上细微的变化。就算底色不变,也不能定义你们是同一个人,你要是死掉了,如果还有下一次睁眼的机会,你也不再是你了。”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下巴微抬:“不过,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打算管你们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