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抱走的时候奈绪回头扫了一眼那对黑发的姐妹,准确来说是扫了一眼那个看上去表情更坚毅成熟,将另外一个女孩护在身后的那个。
那个女孩子,和甚尔先生很像呢。如果让奈绪来形容的话,就是百分百不可食用品,完全无法引起她哪怕一点食欲的类型。
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普通人也会有咒力,只不过他们不像咒术师一样可以感知并操控这种力量,而是只能任由这种力量随意溢出,形成危险的咒灵。
但甚尔先生却是个例外,他体内一丝咒力都没有。
那个女孩儿和甚尔先生很像,但却又不完全一样,她体内流淌着十分微弱的,和被她保护在身后的另一个女孩儿气味一样的咒力。但那股咒力却非常微弱,不要说咒术师,甚至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好奇张望的奈绪在某一瞬间突然和一双黑色的眼睛对视上了,真希看着那位五条家的传奇的胸口的位置皱了皱眉。
直到站在她身后的真依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袖口,被迫像是个包装精美的礼品一样换上不方便行动和服的真希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面装出一副恭敬的神色。
五条悟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们身上,这对真依真希这对姐妹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意味着她们那个生理学父亲的企图彻底落空了。
在颤颤巍巍的五条家老橘子那里得到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和他毫无关系的答案,五条悟就满意的带着奈绪离开了。
趴在五条悟肩膀上的奈绪伸手卷着五条悟微凉的发丝,银白色的头发缠绕在奈绪同样苍白色的肌肤上。
奈绪好奇的询问起了关于“没有咒力的人”的问题。
“啊,你是说天与咒缚吧。”五条悟并不意外奈绪会好奇的问这个问题,六眼超高的情报分析能力告诉他,那对禅院家双胞胎的其中一人就是天与咒缚,“牺牲全部的咒力换取极为强大的肉。体素质什么的,顺利成长起来后只要找到合适的咒具也可以成为强大的咒术师了。”
五条悟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禅院扇要倒霉了。”
只是有些可惜那对女孩是双胞胎,双胞胎在咒术界会被视为同一个个体,因为她妹妹拥有咒力的缘故,另外一个女孩儿的天与咒缚是不纯粹的,也就没办法成长成……
五条悟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禅院甚尔。
听说他当初也是在禅院家大闹了一通,抢走了不少珍贵的咒具然后扬长而去了呢。
五条悟虽然很乐意听禅院家的倒霉事,不过禅院似乎将这件事视为一种极大的耻辱,把消息瞒得死死的,五条悟也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而已。
除了对对方把禅院家的混蛋们揍了一顿这件事很赞同外,五条悟对禅院甚尔没有任何多余的兴趣。
而且五条悟也不觉得奈绪会有。
以咒力为食的奈绪虽然自出生之日起就只吃过他一个人的咒力,不过根据五条悟从奈绪那里打探到的消息来看,咒术师在奈绪看来大概就都是一群有着坚硬到难以撕开包装的美味大福,而他五条悟是其中最好吃,最皮薄馅大的那一个?
那这样一来,没有丝毫咒力的禅院甚尔大概就是……轮胎?又厚又硬的表皮下面是一团既没有味道也无法填饱肚子的空气?
连女孩子的食欲都无法引起的逊男人,五条悟不觉得他有任何引诱奈绪的可能。
简直就像是闯入山地自行车比赛赛场的金鱼嘛,大大的“出局”两个字直接贴在了脸上。
*
夏油杰正坐在床上发呆。
不需要出任务,也没有各种理论和实战课程,躺在父母特意提前晒过的带着暖洋洋太阳味道的床上的夏油杰发动了咒力,想要将那只小咒灵给召唤出来。
作为一个完成了调服仪式的咒灵操使,这种召唤对他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才对。
但莫名的,夏油杰在这一瞬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呃,不太情愿的抵触感?
夏油杰:……
往好的方面想想,这至少代表着她还保有不少的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