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妈妈要收回之前的话,小杰你还是不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为好。”知美说完又用力的点点头,“嗯,至少要到21岁以后再考虑吧。”
知美突然意识到夏油杰虽然已经是可以远离父母住校的人,但在某方面还是个会把喜欢的女孩子欺负哭的糟糕家伙。
“我不是,我没有。”夏油杰无力的反驳,“其实我是帮我朋友问的。”
“哦——那个叫五条悟的同学把女孩子给弄哭了啊。”
“……嗯,就是他。”
“哼!”知美才不信呢,真是不坦诚的孩子,但考虑到夏油杰难得会向父母寻求帮助一回,知美还是宽容的没有深究夏油杰把黑锅给同学背的这件事。
“首先,当然是要认认真真、真心实意的反思,到底为什么惹生气惹哭人家女孩子,是自己的错,就要认真悔过!”
他是咒术师,消灭咒灵是天经地义的责任。夏油杰低头顺着母亲的话思考,认为至少从初衷这一点上来看他没错。
“其次就是道歉,要亲自,当面的道歉,要让人家女孩子知道你已经悔过了,你以后再也不会做相同的事情了。”
“最后就是补偿了。这件事对人家造成了什么烦恼,你需要从情感、行动或者说物质上怎么弥补?不要想着用昂贵的礼物,用钱开道,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要让人家明白你改过自新的心意!”
当面道歉、补偿吗?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最终还是选择把那颗咒灵球吞掉了,不然按照那个小咒灵恐惧的模样,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那他自然也没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做错事了不弥补受害者,而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种行为不符合夏油杰的道德准则。
至于那只胆小的小咒灵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补偿……嗯,不提这个,都说是补偿了,等他补偿完毕两人的关系重归于好不就可以了吗。
夏油杰露出舒心的微笑:“嗯,我明白了,多谢你老妈。”
知美也对夏油杰知错就改的行为频频点头:“不要太着急,要向对方表现出你的,你同学的诚意来知道吗?”
“嗯,我会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悟同学的。”
“阿嚏、阿嚏!”
坐在汽车后座的奈绪担忧的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悟揉了揉酸胀的鼻子疑惑道:“有谁在背后念我……难道说我赌的是对的,夜蛾老师在下一局大棋?”
这辆黑漆漆,车窗贴上防窥膜,有着防弹级别安保的车身上贴着五条家的家徽。
五条悟那时的自信并没有出错,即使他和五条家的那些老橘子再怎么不对付,再怎么惹他们生气,当他表示自己要回来的时候,五条家依旧会以万分尊重的态度主动派人将他接回去。
这也是五条悟厌恶这个地方的另一个原因,个人的喜好和感情是毫无意义,是需要为所谓的血脉和家族术式让步的存在。
啧,那群老不死的要是真敢一怒之下剥夺他的名号,他倒还是能高看他们几分。
结果依旧是顶着那张恶心到不行的笑脸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让五条悟的全部情绪都好像是丢到了一个看不见底的垃圾桶里一样。
就好像他小时候尝试过无数次表达他要去见他的母亲,他不许他们动五条奈绪,那些家伙也总是当面一副恭敬的不得了的模样,背后又忽视他的一切要求。
“五条少爷,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