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巴掌一拳头一飞脚
在寒冬冬被敲诈的地方,见他们俩人正用同样的手法,对一位看上去有六十来岁的男性老者进行敲诈勒索。
这位老者身材削瘦,头发凌乱,面色憔悴,身穿件陈旧的绿色制服,背上背着个鼓鼓的大帆布包,一看就知道是刚下火车的人,并且是坐长途的,又没睡好觉,眼圈奥黑,精神很疲惫。
老者是精明人,看着满地的瓷器碎片,同俩人争辩起来,不肯掏钱。
见老者不肯就范,围观人又多,怕横生枝节,小胡子朝卷发使了个眼色,俩人分别拽住老者的左右手臂,说:“这里人多,不好说话,咱们到小巷子里面去好好谈。”
老者识破俩人的诡计,死活都不去,极力用脚底死死撑着地面,整个身体往后拽,奋力抵抗,怎奈瘦弱的躯体敌不过小胡子和卷发,脚板底在地上磨蹭出长长的滑动痕迹。
四周围观人群较多,或木然地站着,或双手环抱于胸前,或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个看客,事不关已,明哲保身,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没有一个人出面相助,哪怕是轻微的一句公道话,都没人吭声,令人有些欣慰的是,看客的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同情老者的目光。
看见老年人也要被他们敲诈,寒冬冬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股豪情直冲头顶,快步分开人群,右手“啪”地搭在小胡子肩膀上,向扭头过来的小胡子大声说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还认得我不?”
见寒冬冬满面怒色,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狮子正张开血盆大嘴,咧着长长的獠牙,要将自己一口吞下似的。
小胡子知道麻烦来了,上下快速打量了寒冬冬,脸笑肉不笑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你,你是那股道上的朋友。”
“你当然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你们这帮狗崽子,整天在这里为非作歹,坑蒙拐骗,敲诈老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你们当,受你们骗。”
寒冬冬越说越气愤,用左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你看清楚了,我叫寒冬冬,就在这广场上被你敲诈勒索过的。因为你作恶的事太多了,被你敲诈的人太多了,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今天,你碰见我,算是老天有眼,要让你睁大眼睛,好好认识我是那个。”
说完,还没等小胡子说话,反手“啪”的一声,小胡子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边渗出点点鲜血。
见到有人来搅局,同伙又被打,卷发恼羞成怒,松开老者手膀,朝寒冬冬一拳打过来。
但还没等他贴近寒冬冬,只听扑通一声,卷发被肥肥一扫膛腿狠狠地掀翻在地,重重地摔在硬硬的地上,痛得“妈呀”哇哇直叫。
正欲翻身进行反抗时,背上被瘦瘦重重地用脚踩住压在地上。
瘦瘦这时也是满腔怒火,不狠狠地教训一下心里不痛快,朝着卷发背上、屁股上用脚猛踩,嘴上不停地吼道:“我看你还敢去骗人……我看你还敢去骗人。”
卷发自知大势不妙,逃生要紧,赶紧不停地求爷爷告奶奶地求饶:“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出来骗人了……”并瞄准机会,在连挨瘦瘦几大脚后,连滚带爬,也不管同伴生死如何,翻身就是一趟,跑得比兔子还快。
剩下的小胡子就惨了,被寒冬冬和肥肥俩人架着双臂,拖到附近一条巷子里面,三人把小胡子围在中间,慢慢来揍。
“啪”的一声,寒冬冬又是一巴掌,扇得小胡子脸朝左转一百八十度,说道:“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居然敢骗老子的钱,害得老子露宿街头,你说该揍不该揍?”
小胡子那敢说不字:“该揍,该揍。”并哭丧着脸说:“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弟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连忙从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欲递给寒冬冬,“不知这些钱够不够?”
寒冬冬没接他的钱,而是用手指着小胡子额头说:“要我饶了你,还得看我两位哥哥同不同意?”
小胡子正要向两人求饶,肩膀上又重重挨了肥肥一拳头,“我这一拳,我是为被你敲诈过的人讨个公道。”
小胡子被打得整个身子左右旋转,失去重心,摇摇欲倒,赶紧转向瘦瘦求饶:“当哥的,求你了,你就算了吧,不要再打了。”
“算了,没有这样便宜的事,”说完,瘦瘦一大脚朝小胡子屁股上蹬去,说道:“这一脚,是让你长个记性,让你记住害人者就是这样的下场。”
挨了一巴掌、一拳头、一大脚后,小胡子站立不稳,倒在地下,双手抱头,双腿卷曲,口里直呼“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们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极力摆出一幅痛苦状、求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