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往往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岑渺想抬头,但什么都看不清,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屏幕亮着,新的消息跳出。
【Lisa:还是用初版吧。】
*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岑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有人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哽咽:“渺渺,你终于醒了。”
岑渺努力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在看到她睁眼的瞬间笑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她感觉有液体滴落在她脸上,温热的,是眼泪,是真的为她流的眼泪。
岑渺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而是因为这个眼神,这个拥抱,这滴眼泪。
虽然穿成婴儿这件事确实离谱,但没有这一刻的震撼来得更强,毕竟上辈子,自己的耳边听到的从来都是另一种声音。
“要不是政策不让多生,谁稀罕你。”
“养你有什么用,早晚都是别人家的。”
“天天冷脸看我们干什么,父母养育之恩不懂吗?”
岑渺没有继续想下去,可看到眼前的女人哭得那么伤心,她有点不知所措。
“渺渺乖,娘给你喂点灵药,你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把娘都急坏了。”女人温柔地说。
灵药?
岑渺想说话,张开嘴,喉咙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她低头,不,她根本低不了头,只能勉强看到自己一双肉乎乎的小手,软软的,白白的,胖嘟嘟,像个糯米团子。
一只粗陶碗递到嘴边,里面的药汁苦味直冲鼻腔。
岑渺本能地想躲,可这具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继续“呜呜”地抗议了两声,然后被一勺一勺灌进嘴里。
苦。
真苦。
但没有加班苦。
“真乖,渺渺最乖了。”女人的眼眶又红了。
岑渺趁着喝药的间隙打量四周,屋子不大,墙皮斑驳,墙角堆着草药,窗边挂着晾干的药材,桌上摆着粗陶罐和石臼。
穷,但是干净。
她正观察着,忽然看到窗外飘过一片发光的叶子,那叶子泛着淡青色的光,悠悠地飘进屋里,又悠悠地飘出去。
岑渺瞳孔一缩,努力扭头,看见窗外不远处立着一棵通体发光的树。
“渺渺在看灵槐树啊?”女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温柔地说,“这是咱们镇的守护灵树,三百年了,能吸收天地灵气,庇佑咱们平安。”
灵槐树。
天地灵气。
岑渺心跳漏了一拍,她穿越了?穿进了修仙世界?
她仅用0。01秒就接收了穿越的事实,没办法,社畜的适应能力就是强,别说穿越了,就是穿成一朵花她都能迅速进入角色。
“渺渺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等渺渺病好了,娘带你去树下玩。”女人低头看着她说。
岑渺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她不仅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她还喜欢不用加班的修仙世界,更喜欢眼前这个温柔娘亲。
*
接下来几年,为了快速了解和融入这个新世界,岑渺选择了个最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听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