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梦雅吧。谢谢你这么多天对晋哥哥的照顾,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等晋哥哥醒了,我想把他带回甄家,乡下的条件不好,我想给晋哥哥一个好的环境用来静养。”宛儿知道只要梦雅点头,那就没有人会阻拦他们带走韩晋了。
“你们要带走晋哥哥?不行,绝对不行。”梦雅的态度很坚决。
一边的千柳插口道:“梦雅,你可知道这一个月来我们找晋哥哥找到有多辛苦吗?甄家动用所有的人来找人不说,重要的是小姐为了韩晋,每天饭都吃不下,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从梦中哭醒,你知道这一个月对小姐来说是怎么过来的吗?”
“千柳,别说了,羞死人了。”
“可是,小姐……”千柳急的直跺脚。
梦雅看着痛苦的宛儿,心中也多有不忍,自己也不是这样担心山哥的吗?那种滋味她也经历过,随意她能理解,那种不能间断的期待,而又怕期待带来的噩耗。
“山哥的去留我们都没有权力左右,还是等山哥醒过来让他自己做决定吧,这样大家也不需要争来争去。”
“谢谢你,梦雅。”宛儿知道这已经是梦雅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心中也很是感激梦雅。
这时候,薛岳从屋子里跑出来,“薛山醒了,你们快来看看吧。”
一众人等都大眼小眼看着刚刚苏醒的韩晋,
“韩晋,你觉得怎么样?你能记起以前的事情吗?你再看看我,我是千柳啊,想起来了吗?”首先打破沉静的人永远都是千柳,众人也都等着韩晋回答。
“你是千柳……”
“你终于记起我来了,你在看看这是谁?”说着千柳把手指向甄宛儿。
“这个……是……想不起来了。”
“啊!这是小姐啊!那怎么认识我反而不认识小姐了呢?”
“我知道你啊,你们就是今天来闹事的人,你就是来闹事的那个小丫头啊。”
“你怎么能这样?这这个……”千柳要发飙了。
韩晋转头对梦雅说:“梦雅妹妹,让他们都走吧,我好困我想睡觉。”
宛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薛家的,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泪从宛儿的脸颊流过滴落在地上,可是,我的心为什么那么的痛,不见或怎样,见了又怎样。
【若冷风吹】: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在你手里,不舍不弃啊,来我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啊,默然相爱寂静,喜欢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在你手里,不舍不弃啊,来我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