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宫崎嶂如此烦愁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玉准儿却因为孩子的到来激活了不少的生趣。她给他洗澡澡、给他冲奶粉,就连看他睡觉呼哧呼哧的模样都觉得味儿是甜的……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孩子的鼻子和嘴巴,尤其是那对浓眉特别像那个人,而且和自己也特别地像,难道是太思念孩子、太牵挂他,出幻觉了吗?总之,她莫名地有种感觉,他就像她亲生的孩子。也许,他就是她失去的那个孩子的转世吧,是老天对她格外的恩赐!
看着玉准儿把孩子放在了她身子的另一侧,跟他们同床,而且还那么温柔地专注着他,埃里克的心里就有点儿吃味儿,比起谢维亚在他们**的时候更不是滋味,于是偎过去,揽着玉准儿的腰身,说笑道:“准儿,是不是有了他,你就忘了你的男人啊?”
“怎么,你吃醋了?”玉准儿羞道。
“嗯。”埃里克情意融融地看着她,很老实地点了点头,逗得玉准儿发了笑。
“准儿,快点儿给我也生个孩子吧!”
“我们不是有他了吗?”玉准儿逗弄道,还将下巴往旁边一指。
埃里克心里差点儿没气结,撒娇道:“我是说我们自己的孩子……”
玉准儿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医生不是说了吗,至少要三个月吗?现在才一个月多一点儿呢!”言外之意,现在还不可以。
“可是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了!”埃里克苦着脸说。
“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当情圣的,真是让我怀疑!”
“谁说我是情圣啦?我有跟你说过吗?”埃里克不禁耍起了赖皮,而且说着说着嘴巴就近了。“啵—啵—”,他就亲了玉准儿两口。
“讨厌!”
“那这样呢?”埃里克不怀好意地把手摸了下她下面的私密处。
“讨厌啦!!”玉准儿霎时心神**漾得脸上红得要滴血。
埃里克不禁笑得更坏了。
“不行啦,真的不行啦!”不管玉准儿怎么叫,埃里克还是欺上了身,然后魅惑人心地哄道:“我不进去,在外可以吗?”说着,已轻柔地吻了下来,叫玉准儿怎能自禁?且别说人有三情六欲,就单说她与他的情,她也是无法抗拒的!埃里克感觉到她的回应以后,便顺手关上了灯,把彼此旖旎的时光都尽数消融在了这如水的月色中……
同样的夜里,但在孤独的人的眼里、心里,却丝毫感觉不到它的美好,仍旧黑得让人有丝怕,冷得让人抑制不住哆嗦。
杨丽雪一个躺在大**,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这些日子,除了她的男人不找家以外,就连她表姐小山田爱奈也时常留宿在外面。偌大的房子,空空****地就她一个人,连个陪着喘气的都没有。虽然她肚里还有个小人种,但一想到它,她就觉得自己更可悲地彻底,这还真是子凭母贵,自己得不到爱,就连她的孩子也得不到应有的父爱!
想着想着,她的泪就流了出来,良久都止不住……
突然,她听见了门响,也不知道是谁,就窝在被窝里蜷着,没去理会。结果脚步声越来越近,竟开了她这房间的门,她赶紧拭了拭泪,继续装睡。
啪——眼皮上骤地一片刺痛。她不禁用胳膊半遮着张开眼睛,缓缓地适应了光。她看见这个进来的人竟然是那个鲜少回来的男人——她的丈夫宫崎嶂。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但这么晚找到了家门,而且还找到了她的房间。她不禁轻声招呼道:“你回来啦?”
男人也没跟她吱声,就见他醉醺醺地走了过来,又按亮了床头灯,然后又折回去关了这个房间的大灯,杨丽雪就一直看着他,随着他。之后,他就过来斜倚在了**,接着就看见他从他的皮包里拿出针管和小瓶,然后给自己注射,一副欲仙欲死的欣快模样,让杨丽雪惊怔地掩上了口,十分痛心地说道:“你居然染上了这个东西?你居然自甘落后到了这种地步?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说着说着,那不争气的泪就又流了下来,而宫崎嶂仍旧闭着眼,一副极其满足的样子。杨丽雪终于明白了,他这么晚回来,只不过就是为了折磨她。其实,她那时根本就不知道她丈夫的用意,直到后来,她才明白了这一切……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的时候,她的丈夫关了灯,仍旧睡在她的**,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了很多,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她在想她要不要拿掉孩子和他离婚,这样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看来她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坚强!在这场爱情保卫战里,她始终都是个失败者,不可能再胜利了,但她又怕别人会笑话,就这样反复痛苦地犹豫不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