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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中的梦幻9(第1页)

梦幻中的梦幻9

“问得好!”御手洗又在南侧的盾牌旁边画上了一根木棒,“在拉直的情况下,凶手当然不可能从大门进去。所以凶手是在那齐胸的胶带尚未被拉直的情况下进去的,那个时候两个盾牌之间的胶带不是笔直的,而是有弯曲的,所以有足够的空间能容凶手从齐胸的胶带的下方打开门进去,而下方的空间,我刚才已经说过,胶带并没有横着阻挡住大门,而是只贴在了一扇大门上,另一边是垂落在地的。”

“可是撞门的时候,胶带也必须是拉直的啊,否则密室的假象无法成立!”鲇川提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好了,终于到解释木棒的时机了!”御手洗换了一种不同颜色的笔,重新勾勒出了凶手在布置密室时其门外胶带的具体情形。

【请见图二十三】

“如图所见,凶手所要利用的不仅仅是勒住大门的胶带,还有贴在盾牌上面的延伸至某一房间的两根超长胶带!”御手洗指着盾牌、胶带和木棒道,“首先,凶手从某一房间将两根超长胶带从窗口处绕出馆外拉到大门口处。当然,雪地上没有足迹,所以凶手得使用另一种拉过胶带的方法。不过按照我们目前所推理得知的一星半点的东西,还无法对于这种方法进行解释,恐怕我现在说出来,各位也无法理解,所以暂且跳过这一环节。现在,将其中一根胶带贴在北侧盾牌的南半面,将另一根胶带贴在南侧盾牌的北半面。呵呵,因为凶手拉出胶带的房间很可能就是纳尔齐斯陈尸的房间——哈里原先的房间,所以我们干脆就依照这种情况说明了,请各位跟上思路。值得注意的是,南侧盾牌上胶带的贴法有特别的讲究,凶手先拿过胶带,然后绕过插在此盾牌更南侧的雪地上的一根木棒(木棒的长度也刚好,正好能让胶带被绷紧在齐胸的位置),最后再贴在盾牌的北半面。当然,这两根胶带的一头还在纳尔齐斯的房内。不过凶手在从房内拉出这两条胶带之时,也做了类似的布置,就是让这两条胶带绕过流冰馆北侧冰层上所插的一根木棒,作为转轴。由于冰面在昨日已被卡门青、德米安等人检查过,所以再有什么痕迹也没关系了,完全可以当作是微风吹拂所造成的。干完了这一切之后,凶手分别在两个盾牌的根部以及圣黑塞所举盾牌的手腕处的盔甲里灌满水,随后迅速打开大门(此时胶带不是被拉直的),锁上三道门锁,回到纳尔齐斯的房间,并且拉动两条胶带,带动盾牌的转动就可以了。因为北方盾牌的超长胶带是贴在南半边的,所以盾牌向北转动,而南方盾牌的超长胶带是贴在北半边,在木棒的作用下,本来完全向北的拉力变成了完全向南,加之超长胶带又是贴在了盾牌的北半边,所以盾牌旋转的方向则和另一面相反是朝南的。在这根神奇的木棒的作用下,两个盾牌朝相反的方向转动,带使贴在盾牌上的意用勒住大门的胶带逐渐的拉紧、再拉紧,最终完全将大门给挡住,即使从内推,也一时之间难以推开。此时凶手只要稍等片刻,等待是才灌入的水完全结冰,那么盾牌就会固定在这个位置,完全将‘封住’大门的胶带固定在这个位置不动了。我想,超长胶带和盾牌贴合的地方应该被凶手刻意洒上了细雪,所以虽然能够拉动盾牌的转动,但是只要一用力就能将超长胶带完全扯下,并且回收、藏好。哈哈,利用圆形盾牌的转动以来缩短胶带的长度,真是天才的做法呢!那么各位,听了我的解释之后,还有什么疑问吗?”御手洗浊觉得在自己细致入微的解答下,所有人都应该能听明白。

石冈发问道:“可是胶带是有粘性的啊,在拉动的过程中不会粘在一起吗?骑士身旁的木棒的作用虽然已经明了,可是冰层上的木棒呢?”

“这两个问题太欠缺水准了!”御手洗似乎不耐烦的道,“胶带当然有粘性,但是用光滑的纸贴住有粘性的一面不就可以了吗?石冈兄,你难道没有用过双面胶吗?凶手只需将光滑的纸撕掉一些,漏出足够长的一段,用来贴在盾牌上就可以了,所以不会产生这种在拉动中粘成一团,或者贴在墙壁上拉不回来的情况。至于冰层上的木棒我还没有解释吗?绕过木棒拉动两根超长胶带,就可以不在流冰馆东北侧的墙角上留下拉动的痕迹了嘛!所以呀,这看似是在模仿岛田,但是却有着自己本身精妙的用途的哦。另外,北侧插着木棒的雪地为何没有留下凶手的足迹呢?很简单,因为在检查纳尔齐斯密室的时候那里的雪地已经被弄乱了,并且其后流冰馆周围并没有下雪。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对了!”石冈想起一个最古怪之处,“事件应该是发生在晚上吧,那么歌尔德蒙听到的如女人啜泣声或者金属摩擦的尖锐声音呢?哈里的黑死馆音乐会之梦呢?这应该也和盾牌旋转以拉短胶带的长度的诡计有关吧?”

“啊……没错!”御手洗一愣,他似乎差点忘记了这个疑点,“这种声音的来源是盾牌与盔甲武士金属手臂之间的摩擦声。拉力并非是笔直向着北面的,因为流冰馆的大门是往外凸出的,拉力必然有点偏向着东面,所以整个的拉力是向东北方向的。这样的话,盾牌在旋转的时候,必然会和盔甲武士的金属手臂产生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虽然流冰馆内各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尖锐的声音有着较大的渗透性。”

“原来如此,听御手洗君这么一说,一切不合理之处都得到了解答。”鲇川缓缓点头道。

“呵呵,”御手洗的表情很暧昧,“难说哟!还是存在许多未解之处的,就算是这种怪声……来源虽然清楚了,但是歌尔德蒙和哈里所说的话是真实的吗?”

“怎么说?”鸦城觉得问题已然解决。

“现在还没到透露二人中的哪一个是在彻头彻尾的撒谎的时候,因为太过突然。”御手洗噤口不语,看来事情并不如其他人所想的那么单纯。

“……不过另有一些关于这个外封胶带密室诡计本身的问题悬而未决呢!”鸦城指着图上的两根超长胶带道,“这两根胶带如何拉到流冰馆的大门处呢?凶手并没有在雪地上留下足迹呀,难道是抛过去的吗?这精确度未免也太高了吧,还得考虑风力的影响。还有制作胶带密室的用途呢?将纳尔齐斯分尸的用意呢?一大堆问题都不能得到解释嘛!”

“凶手拉过两条胶带的方法十分特别,我现在说出来,一则大家都无法理解,就算理解了,恐怕也会抱怨我这个侦探怎么有提前泄底的恶劣行为呢?因为所揭开的谜底实在很少,还尚不到暴露最大诡计的时刻。至于密室的用途以及分尸的原因,也是如此。”御手洗一口气解开了两个三重密室的构造方法,虽然长出了一口气,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更为复杂和华丽的诡计,还是不得不振作起百倍的精神。

御手洗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各位,两个相反的三重密室的解答到此结束!虽然还都留有重大的问题未解。但是现在,请将疑惑抛诸脑后,我马上要揭开的就是二十二年之前阿索德斜塔命案的真相,和其真相中的真相了!”

真相……为什么还有真相中的真相?这又是什么故弄玄虚的说法,还是御手洗在长篇大论之后,现在处于某种极度狂乱的境地中?

“御手洗君,休息一下吧!”鸦城提议道,各位也实在需要消化一下刚才所揭穿的机械加心理的密室诡计。

“好。那么石冈,请你再仔细回忆一下那个诡异而骇人之夜的一切详情,我稍后会仔细询问你。”御手洗躺倒在椅子上,虽然口干舌燥,但是神情比之之前更为兴奋,看来那逆行武士——阿索德的真相将是无比令人眩晕的巧妙和宏大!

看着御手洗所画的纵横交错的图形,石冈次郎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二年前:星座、研究会、九星联珠、三重密室、倒行的武士、夜鸣石的哭声、吱嘎作响的楼梯、各缺一部分的尸体、火灾、倒塌的斜塔……

不久之后,沉寂在悲剧中的石冈就被御手洗的惊人推理所唤醒,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不可能之极的真相……

“在完全揭露分尸诡计之前,尚须对于岛田庄司研究会的所有会员的异常行为举止作出分析。石冈在岛田仿作大赛中获胜,并且研究会共有七人,对照《会奔跑的男尸》中的名字,尚缺少一位名叫石冈的人,所以协会找到石冈的理由也就源自于此。协会中可能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所以将所有人凑齐。在岛田庄司的御手洗系列小说中,石冈和己作为叙述人,所以研究会这即将发生的奇案内,假若没有石冈作为见证,那么世人如何得知呢?也就是说,研究会的人的变态欲望是这样的:为了诡计而杀人,并且让见证者无从识破谜底!”御手洗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事件背后的动因。

“什么?太胡扯了吧?”石冈激动的道,“你是说在阿索德塔内发生的事件都是研究会的人自己所干下的咯?并且仿似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诡计吗?”

“是的,”御手洗镇定的道,“这既是上天的安排,亦是研究会众人内心中的欲望得到了一个借口可以完全的冲泄出来。第一点,研究会的六人的星座于岛田原著中六个处女的星座完全相同。这第一个巧合不知道是真是假,假若是假的,但是在所有人的一同说谎下,这种事实便也会逐步成立和确认。这是研究会不得不进行此诡计实验的第一个要素。第二点,当时,岛田庄司在国内的地位不高,被社会派把持住,所以研究会所有人的内心都是相当痛苦的。他们在心中的**和欲望不得爆发的同时,试图利用自己所创造的诡计来给世人上演一出异想天开的惨剧,以便嘲讽世人的迟钝和无知。第三点,恰巧耳闻有个名为石冈的人热衷于岛田的小说,研究会的人便均觉得这是上天的恩赐,觉得是他们的神灵岛田庄司在冥冥中保佑他们了!况且石冈君还有另外一些条件也符合,这些稍后再说。总之综合这三点,巧合、内心的欲望和外部的适合条件,所以二十二年前阿索德塔命案的真相便是:这是研究会中所有人参与的一件蒙骗世人的巨大阴谋罢了!”御手洗的话虽然听上去无比怪奇,但是考虑到一九八二年这个特殊的日子,也相当的合理。

“而且,”御手洗继续道,“在三大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又碰上了千年难遇的九星联珠事件,亦是推动事件继续发展的重大因素。不过,或许占星术真的有道理也说不定,是九星联珠的魔力在影响众人也有可能。不过在现实层面上的动机已经足够,无须探讨在精神层面上的罪恶影响。总之,研究会中的成员均是为了实现诡计而不惜杀人甚至送命的人,这种执著的疯狂可以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略知一二。”

“但是,按照御手洗的说法,研究会自己制造难解的事件是为了引起世人的注目,从而为本格推理翻身吧?”石冈问道。

“没错,这才是当初最庞大也最原始的企图。”

“但是在事件结束之后,久保居然迅速离开了,还秘密组建了新岛田庄司研究会。若非有梅泽的手记和我的回忆,恐怕世人现在也仅仅面对一堆残骸在百思不解吧?那么该事件难道只是他们对于我这个区区无名之辈而特意安排的吗?”

“不,我说过了,邀请石冈加入,只不过是凑足一个人而已。他们的真正目的就是引起世人的关注,好炫耀他们的诡计,并且也算是给岛田庄司献礼吧!不过,可悲的是,”御手洗神情黯然,叹息摇头道,“事件后面的发展出乎意料,原计划也出现了巨大偏差。不过这个变化现在还不能揭穿,因为直接关系到二十二年之后的流冰馆事件。说到现在,大家都已经明白作案动机了吗?”

众人均都点头,若非是纯正的本格狂热分子,恐怕也是难以理解这种变态动机的吧?不过今天在现场的无一不是此道中人士,所以均觉得既新奇又符合自己本身的某种压抑住了的冲动。

“姑且认为这是一个全盘的企图,接着我们分析协会中的七人在三月十日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异样之处。首先阿索德塔建造在极北之地,天寒地冻,但奇怪的是室内却没有安装火炉。难道是没有考虑周到吗?虽然有着这种可能性,但是据协会的人自己说他们会在塔内住上很长一段时间,也因此发现了夜鸣石频繁的哭叫声,住了这么久,难道还未发觉并且改进吗?所以这应该是一个刻意的安排,那么这种安排的企图呢?假若天气寒冷,而且室内气温也不高,会出现什么状况呢?很明显的,根据石冈的叙述,当天夜里所有人都穿着棉袄将自己裹起来,我想这就是用意了。”

“裹起来?完全不能理解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石冈似乎觉得这个细节不是重点。

“就是为了将身体裹住,以掩盖某些看得见的东西。不过尚且不到揭穿的时刻,接下来是第二个疑点:各个房间的灯光似乎都显得太亮了,根据石冈的叙述则是惨白的灯光将所有人的脸色都照的惨白。这当然也是一重掩盖。第三个疑点:为什么当石冈进入塔内的时候,唯有阿赤不以为然,甚至不起身迎接,这是为什么?这种傲慢的态度似乎很不合时宜哦。而且他也没有任何自满的理由呀。第五个疑点:所有人中最奇怪的应该是阿堂了,按照会长的介绍,阿堂并不喜欢推理小说,只是文采斐然,将其他人的构想组合成文而已,并且基本不参与各人之间的讨论,几乎就是个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家伙,这个安排又意味着什么呢?如此痴迷于诡计的协会难道真的会收一个不懂推理的家伙吗?难道他们的文笔都如此不济,以致要找来枪手代替写作吗?我想,按照狂妄的协会会员的看法,恐怕推理小说的文笔也是极其不重要的,是占据了次席中的次席吧!所以说,阿堂不仅是懂得推理小说的,而且是装作不发一言的样子,其实是为了掩盖一些事实真相而已。”御手洗稍一打住,期待大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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