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看向了张魅,一个个露出了无比惊异的神色。但,此时最为震惊的,当属于武三思。他心头一阵惶恐,狠狠瞪了一眼张魅,立刻起身出来,怒喝道,“张魅,你一个小小的阴阳生,懂什么看病。皇上龙体贵重,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当得起吗?”说着话,武三思拼命给他递眼神,示意他赶紧退下,不要逞能。其实,武三思倒不是大发善心,对张魅有多么的关心。只因为,张魅眼下,乃是他府上的门人。现在张魅逞强,给皇上看病。出了问题,他被砍头不要紧,可是,自己却会被牵连的。张魅却完全无视武三思的提醒,走上前躬身朝他施礼,淡然一笑,说,“王爷大可放心,小人虽然精通相宅之术,但,对这禁咒之术也略通一二。如今皇上身体抱恙,情况危急,不能再耽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武三思还想说什么,却被张昌宗抢了先。张昌宗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朝张魅走了过来。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拥有同一张面孔的阴阳生。那双柔美若皎月的眼眸之中,却流淌着诡异而清冷的眼神。其实,虽然之前也见过张魅,惊叹于他那和自己类同的容颜。可是,到现在,站在他的跟前,看着这个男子,张昌宗的心中,还是更加的震撼。他打量了一番张魅,却没多说什么,最后展露出一个迷媚的笑意,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五梦先生,请吧。”张魅迅速上前,几步来到了御座跟前。张易之看着这个阴阳生,脸上也是异常的惊异。不过,他也并未多说话,而是顺势起身,退到了一边,抱着双臂在胸前,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幕。其实,他心中对于张魅是否能治疗好皇上,还是存疑的。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皇上若因为他的失利,而出现病情加重,甚至直接驾崩、。那么,届时就能给张魅安一个弑君的罪名。当然,他武三思肯定也脱不了责。至于李旦和李显,他们俩平素就跟武三思走的非常近,到时候趁机给他们安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也未尝不可。宇文忘尘神色复杂,注视着眼前这个阴阳生,他心里琢磨,这个张魅是不是不怕死,竟然敢应承下这种差事,是不是嫌弃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宇文参军,烦请你即刻准备一束艾草束,点燃后,然后踩着七罡步,在御座周围念咒。”张魅向宇文忘尘躬身施礼,轻轻说道。“额!”宇文忘尘有些错愕,甚至,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惊异。燃烧艾草束,这的确是禁咒术法里治病的一个方法。他记得很清楚,从前白玉楼就最:()神都阴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