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战將至,不忙著整备兵马,反倒跑来本侯府上蹭酒来了?”
杨玄望著魏岱等人,笑著打趣道。
“呵呵,杨侯说笑了,末將等人此来,是特意向您辞行的。”
魏岱笑著回应,隨即也不拘礼地落座於两侧。
“残燕虽弱,可你也別在阴沟里翻了船,坏了本侯的名声,听明白了?”
杨玄斜眼看著魏岱,语气似笑非笑,实则暗含警示——此战由他亲自举荐魏岱掛帅,若战败而归,他的威望也將受损。
“杨侯放心,末將深知责任重大,绝不敢轻敌懈怠!”
魏岱闻言肃然起敬,正色答道。他寧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容自己有辱杨侯威名,否则九泉之下亦难自赎。
“嗯!”杨玄满意地点了点头。魏岱乃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將领,凭军功一步步晋升至此,对付一个苟延残喘的残燕,理应游刃有余。
几人於府中饮酒敘话片刻,未作久留,隨后便起身告辞。
第三日!
魏岱与李信率十万精锐之师自咸阳城出发,浩浩荡荡向遥远的辽东进发。
此役规模虽不及灭国之战,然路途迢迢,跋涉艰难,所需时日必然漫长。
数日后!
辽东之地!
襄平城!
一座狭小简陋的王宫大殿內——
“什么!!你说什么?”
年轻的燕王丹惊骇万分,猛然从王座上站起,双目圆睁,死死盯著前方跪报的细作。
“大王,千真万確!秦国十万大军已出发多日,不出半月必將兵临我辽东!”
那名细作见燕王神色震怖,只得再次重复,声音沉重。
燕丹听完,嘴角泛起一抹淒凉苦笑,心如坠冰窟,满目绝望。
终於……终究还是来了!
秦国的大军,终究杀到了!
燕国的末日,真的到了!
他早知这一天无法避免,尤其是秦国吞併楚国之后,他便清楚这短暂的安寧不会长久。
秦军,乃虎狼之师!
横扫三晋,覆灭强楚,所向披靡,势不可挡!
而他这个支离破碎的残燕,拿什么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