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君上……不好了……”
“君上……君上……不好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带著极大的惊惧,朝著中军大营奔来。
中军之中,眾人听得真切,纷纷面露疑惑,不知发生了何事。
信陵君同样听到了,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声音,像是大梁城魏春將军的!
难道大梁城出事了?
可是短短十余日,怎可能有变故?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名神情悲痛、身形狼狈的將领疾步冲入中军大营。
信陵君一看,果然是魏春!
只见他衣甲破损,神色惶恐,信陵君心中一紧,大梁城恐怕真的出了大事。
周围將领见状,也纷纷露出忧虑之色,显然察觉到情况不妙。
魏春將军刚踏入营帐,目光便落在上首的信陵君身上,立刻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哽咽地喊道,
“君上,君上,大梁城失守了,彻底完了!”
轰然之间,他的话语如同雷霆般在帐中炸开。
也让信陵君猛然一震,眼中满是惊愕。
大梁城没了?怎么可能?
他一时愣住,身旁眾將也纷纷变了脸色。
十万將士驻守的大梁,竟在短短十余日间被攻陷?
秦军如何做到的?纵使十万兵马在此,也不可能这般迅速啊。
“君上,君上,百姓与士卒大多被水淹没,死伤无数!”
魏春仍伏地痛哭,想起那些在洪水中挣扎、呼救的人们,心中如刀绞。
他虽乘著木筏逃离,但心中清楚,恐怕大梁城內已无多少人能活命。
信陵君骤然睁大双眼,盯著魏春,声音颤抖:
“难道秦军用了水攻?”
“正是如此,君上!秦军掘开大河堤坝,截断鸿沟之水,又再度挖开堤防,洪水滔天,势不可挡!”
魏春边说边泪流不止,那股凶猛之势,令他终生难忘。
信陵君听后踉蹌后退,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