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那些人她知道是喻乙萱暗中派过来保护她的,她心中固然是知道的,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去说罢了。
原本在酒席中坐的好好的那些人,如今也都蓄势待发了,苏晚晚眯着眼睛,随之手中的匕首跃跃而试,却看到月见离的手摆了摆,暗藏在阁楼上还有房顶上的人全部都出现了,他们的额头上有着黑色的记号,远远的看不清是什么,但是却还是能够懒得出来,这应当是江湖中的门派才是,否则怎么可能再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今晚,谁都出不去。”
原本和谐的成亲的场景,府中也是一派安宁,此时却被那些人的出现给打破了,苏晚晚秀丽的脸庞,一滴汗水落了下来,看来他也是早就计划好了,只不过自己却不是他的对手罢了。
眼看场面混乱,身旁的人却还是淡定自若,看来,他早就想好了退路,然而月见离却是打算离开,此时功德圆满,想来在皇宫的人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守在那里吧,这种时候过去,不是正是时候。
“快走!”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唤道,苏晚晚被月见离紧紧的拉着,他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带着她离开,也不过是将她当作棋子罢了。
她手中的匕首趁他不注意靠近他,然后刺入他的胸膛,苏晚晚冷漠的说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月见离你欠我的,不打算还给我吗?那两个孩子的离世,你心中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又问题吗?还是在你看来,一起都只是我的错误。”
月见离伤势严重,他虽然有武功,却还是忘记了提防身边的人,她如此冷然绝情,不过是因为过去的事情罢了,这是谁都解不开的结,却也是他们心中无法欠缺的一切。
他看着女子眸中的温柔慢慢的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然的笑容,好似地狱归来的修罗,他纵然以为自己了解眼前的女子,然而在这种时候,却还是不得不害怕。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同她相识在十岁,却还是因他要追求权位,舍弃了他们的一生,他纵然是清楚,自己是亏欠少女的,却不愿意去承认。
对于自己犯下来的错误,有几个人愿意去承认,只是想要摒弃罢了,毕竟过去的存在,于他们而言,都不过是可笑的一切罢了。
她的容貌清秀,可惜再也看不到过去天真无邪的笑容了,是他亲手将那个过去的她给送走了,如今却还是不愿意去承认。
“你是晚晚,还是陈宛若。”
他也不知是在问眼前的少女,还是在问自己,喃喃自语,眸中的光芒焕然,他知道的,她固然是善良的,然而却是眦睚必报的,然而自己却还是不明白。
“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月见离此时知道情况有些不对劲,他的帮手此时还没有来,情况十分的危险,只是苏晚晚身边却多了一人,一个黑衣的少年,他的眼眸深邃,看不见里面隐藏的是什么,然而,月见离还是感觉到此人的不同寻常,甚至是似曾相识。
月见离连忙起身,虽然受了伤,但是支撑一下还是可以,然而黑衣男子却没有给他考虑的机会,手中的剑出鞘,招招致命。
黑衣男子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砸像眼前的月见离,手中的剑使用的十分的伶俐,原本月见离只是惊讶于他的武功比自己高出来那么多,但是此时看过去,却发觉,他并不只是武功比自己高,他是用左手执剑的,能够将剑使用的行云流水,且让人看不出破绽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了,那个人,若不是凌王,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祁连城。”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黑衣少年压根就没有机会,继续自己的攻势,月见离原本就是文官,怎么都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他连连后退,随之口吐鲜血,他支撑着身子才没有倒下。
苏晚晚听到了祁连城的名字显然是哑然,然而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趁着此时,看着眼前的人,“离开这里。”
苏晚晚的声音压抑着,好久才缓过来,“你是不是连城,如果你是连城,为何当初你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他的手微微僵硬,被她触碰的地方随之便甩开了女子,“不想死的话,滚一边去。”
说完,祁连城继续攻击,他确实是没有使用大招,可是招式十分的隐秘,但是几乎每一招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他身上的衣衫并没有破,然而,他的身体却受了重伤,他曾经亲眼看到了祁连城使用剑术,这样的招式,也只有祁连城能够使用的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