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突兀的喊了一句,“阿萱。”
将喻乙萱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过去,她看了一眼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管逸萧和郡主的身上,时隔多年,两个人虽然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但是倒是不陌生的,喻乙萱心中依旧是记挂着过去在燕国的日子,所以管逸萧当初对自己的帮助,她心中比任何人都还要铭记。
“你怎么回来了,听你们家仆人说你还有几日才会回来。”
管逸萧笑了笑,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京城中有事,我提前回来了,得知你在这里,我自然是要回来的早一点儿了,毕竟有你这么重要的朋友可是在这里,怎么能错过呢。”
喻乙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管逸萧倒是会说话,这样说话也没有得罪自己,也能够为眼前的事情得到解释。
“倒是你还是将我放在心上的,啧啧啧,实在是让人感动。”
他但笑不语,随之想到了什么,便径直的说道。
“有件事情,我刚刚收到的消息,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这也许是曹彦珏让我告诉你的。”
喻乙萱察觉到了他神情微妙的变化,若非是有正经的事情,此时他的神情应当不会如此的转化的,喻乙萱见此笑了笑,倒是没有多言。
只是听到了管逸萧此时如此说,喻乙萱终归是有些担忧了,看着眼前的人,她固然是有些头疼的,不过却还是觉得事出突然,
只是眼下喻乙萱收到消息的时候,心中有些疑惑的看着管逸萧,“怎么回事,燕国如今正是危机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离开?”
“我也不知道曹彦珏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今晚会到醉香楼等你,阿萱对于这件事情,你有怎样的看法?”
喻乙萱挑眉,虽然在曹彦珏身边许多年,但是这人每次考虑问题,实在是让喻乙萱有些弄不清楚,尤其是眼前的这件事情,她固然是有些无奈的,然而却还是没有说话,毕竟有些事情,她有自己的考虑,说到底,不管怎么去说,这种时候离开,长平该怎样才好。
喻长平听到了消息,目光犹豫的看了一眼喻乙萱,将自己心中怀疑的地方全部都说了出来,“不是说好了,等到这件事情再离开的吗?你现下为何要如此做?还是说计划有变?”
喻乙萱自然是没有说话,曹彦珏素来是不会随意的做决定的,考虑良久,喻乙萱这才说道,“好了,今晚我去一趟醉香楼,有些事情,不就清楚了吗?我是你姐姐不管发生再多事情,我还能够坑害你不成?”
话虽然说的不错,但是此时这种时候,是谁都不能相信的,喻乙萱打定好了主意,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喻长平,等到郡主离开了以后,只剩下她同管逸萧了。
“你真的打算离开吗?”
管逸萧不懂两夫妻的为人处世,却也知道,喻乙萱是不会随意丢下自己亲近的人的,尤其是那个人是她的亲妹妹。
“还不知道,等到我了解清楚吧,他素来考虑事情十分的周全,不管怎样,都要相信他才是。”
话虽然是这样说,他们心中都是清楚的,但是喻乙萱怕的是变故,想了许久,又问道,“这两日,你不在京城可是也没有出去行医,阿萧你是去哪里了?”
管逸萧倒是坦诚,毕竟喻乙萱不是别人,在这种事情上面是没有必要去说太多的,考虑到了某些事情,他此时便说道,“我哪里都没有去,自然也是在京城中,只不过却在皇宫。”
喻乙萱了然的笑了,“看来果然是同我想的是一样的,说到底,这件事情,也只能是这样的结果,只不过皇上许久没有现身,连京城中的事情都交给了凌王的手下,皇上同绿芜的传言是不是假的,还是说有其他的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管逸萧倒是小看了喻乙萱,她素来是这样的性子,所以此时,看到了喻乙萱此时的模样,他便还是叹了叹气,看来,不管是什么事情都逃不开喻乙萱的眼睛,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没有必要去隐瞒其他人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管逸萧还是不敢冒险的,不过也还是妥协了,看着眼前的喻乙萱,“皇上自然是对皇后一心一意的,只是从江南水乡回来以后,皇上那时候就被人给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