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答应过你的,不算什么,我们天辰国向来言而有信,虽然不知你们的过去,但是我想等到以后,你会愿意去说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喻乙萱还是无法笃定丞相现下将苏晚晚带过去,到底是想要去做什么,只是,也只有虎符吧,不过按凌王的意思来看,苏晚晚过去是不是同丞相是认识的。
“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比如说凌王的事情,再比如说,我们的事情,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心中留隐瞒了许多。”
凌王不想说话,这些事情虽然不是有意隐瞒,但是却还是不愿意说,“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谁都有难言之隐,毕竟这些事情,我们也不愿意回想起来,可是如今心中还是记挂着,也是没有办法,从一开始,你心中也应该去明白,有些事情,不该如此。”
喻乙萱倒是没有勉强,等到她将眼前的凌王安排妥当以后,便同曹彦珏一起离开了,这次的事情他们倍数旁观者,那些人打的主意,他们固然是不在意的,只不过如果不是燕国的危机刚好到来,也许她也不会接这一次的任务,说来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你就不要担心这么多了,凡事操心太多也是无用的。”
曹彦珏安慰的说道,喻乙萱的性子,他自然是比谁都要清楚的,所以在眼下的事情中,没有插手整件事情,只让喻乙萱放手去做,毕竟这燕国是长平和他夫君的,他们不过是过来帮忙而已。
“我才不担心这一点,只不过,你说,我当初是将苏晚晚催眠过,怎么现下,苏晚晚竟然将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竟然连记忆都篡改了,想到了这一点,我十分的不解,催眠术好歹是在鬼医那里学来的,如今竟然失败了,实在是让人目瞪口呆。”
曹彦珏牵着喻乙萱的手,看着天边的月光,慢悠悠的说道,“好了,没有关系的反正对于你而言,这些都不重要,如今我们想要知道的,皆是能够用自己的手段去判断清楚的,你无须担心。”
喻乙萱听到了曹彦珏如此说,心中为没有畏惧,他说的确实是不错,按照眼下他的想法来看,有些事情,还是值得好好的考究的。
“不过月见离的狐狸尾巴总会藏不住的,这事情,不需要半个月就结束了,我想,凌王也许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曹彦珏敲了敲喻乙萱的额头,假装说道,“你现下何必去在意这些事情,你只需要去知道,我们在这件事情中只是随意的帮衬,他们的生死同我们没有关系。”
话虽然是这样说,喻乙萱过去也许会觉得太过于冷漠,但是在江湖中这么久,什么事情,喻乙萱也是遇到过,眼下也就不会觉得有多冷漠了,江湖中的芸芸众生,谁又能够顾忌身边所有的人,左右也不过是运气罢了,谁都不知他们的顾虑,可是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同最初的选择是一样的,便没有其他的关系。
喻乙萱拿出手中的玉佩,“等到这一次以后,我们回去月阁吧,这两日,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心,虽然是你的贴身侍卫将裳儿给带走的,但是莫名的我有点不舒服,好像什么药发生了一样。”
曹彦珏见此,抚了抚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好,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们就离开这里。”
喻乙萱自然是满意的,只要他明白自己的心思,不管是什么事情,他心中都是觉得十分的值得的,就算是眼前的事情,也是觉得没有关系,可惜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头疼,就算如此,谁都没有去说清楚,眼下的事情。
苏晚晚第二日便从府中起身,只不过看着手中华贵的衣裙,她还是有些犹豫,恍惚中回过神来,她这一次若是过去了,不就是默认了自己是喜欢丞相大人的吗?
是的,他固然是对她有知遇之恩,虽然帮过自己,但是远远没有到这个地步,她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却还是不好去推脱,她看着铜镜中清秀的自己,模样温婉,是其他的人不可及的。
美貌的容颜对于她而言不过是白骨罢了,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在意的,但是,现下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了,她心中有自己的想法,还有心中有自己的答案,其他的事情,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的。
上元节,街上人来人往,来来往往的女子同身边的男伴笑语宴宴,手中拿着糖葫芦,脸上的表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