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乙萱接过华年手中的信,随之看了看,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了,“这靖王恐怕是早有预谋的,因为郡主的事情还没有眉目,所以便将这些事情压在了你的身上,只要你选择了灵儿,那些百姓便会遭殃,可是同样的,如果你选择了百姓,而不是灵儿,你便会失去所爱,他只是想看你如何斩断自己的臂膀。”
华年倒是不担心其他的,可是如今还没有曲灵儿的下落,才是华年为之头疼的事情,看着身边的母后,华年说道,“母后,灵儿被靖王给带走了,可是让华年有些无奈的是,我连他将灵儿带到了哪里都是不知道的,母后,我已经失去灵儿两次了,我害怕,儿臣害怕。”
喻乙萱知道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当初的自己不是也经历过吗?
“这世间最痛苦的是情爱,可是有母后在,母后会尽力帮助你的,但是有件事情,只能够你自己选择,百姓还有灵儿,你只能够选择其一,过去的你太意气用事了,母后想要知道,这么久过去了,在你心中是过去的一切重要,还是一个灵儿重要。”
华年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看着楚温玉,随之便说道,“百姓重要,如果是灵儿,也会让我选择百姓的,母后,我不会意气用事的,我答应过灵儿的事情,一定会好好的去做的,不会再让你们为了我担心了。”
喻乙萱将手中的虎符给了华年,“将这个东西好好的收起来,等到以后会有作用的,虽然现在你手中的兵马不少,然而靖王想去做的是用舆论来煽动如今的一切,我也知道,你心中是如何的想法,但是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太过于谨慎,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母后刚刚在来的路上听到的,华年你想知道吗?”
华年皱着眉头,随之说到,“还请母后直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喻乙萱想了想,随之说到,“靖王妃如今不太府中,谁都不知道靖王妃去哪里了,依照母后来看,靖王妃多半是离开了靖王府,应当是受了刺激,但是具体的事情我们都是不知道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华年也能够感觉到事情的不同之处,可是适应起来的时候,实在是一个麻烦。
“母后,有件事情,儿臣想要问你。”
“说吧。”
华年将手中的血灵玉拿了出来,“这是灵儿给我的,国师说这世上只有两块血灵玉,所以,灵儿的重生是同血灵玉有关的,不过有件事情,母后我还是不懂,这血灵玉原本就是靖王府的,灵儿是从靖王府拿出来的,灵儿说郡主的死,还有他的死,都是同靖王有关系,但是它对过去的事情都没有记忆了,母后你同靖王妃年岁差不多,关于靖王妃事情,母后知道多少?”
喻乙萱此时想了很久,似乎是真的有些犹豫,不知道想了多久,终于心中有了对这件事情的答案,所以没有过多久,喻乙萱便对身边的华年说道,“我知道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想来,对于你而言,还是有帮助的。”
“靖王是藩王之子,从出生开始,因为不是嫡出,所以倍受人抵触,京城还有王府几乎没有他的生存之地,然而还是有件事情,让人没有想到的,靖王妃在八岁的时候,救了在街边的靖王,两个人在五年后,又相遇了,而那个时候的靖王已经将嫡出的嫡子给挤下去了,深得藩王的宠爱,有望成为后来的靖王。”
华年知道部分的事情,不过还是不懂,如今眼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头疼,但是却也是让人有些无奈的,至少他们此时,心中是这样的感觉没错了。
“听说靖王妃在他们成婚后生了一场重病,差点儿没有了,后来才生了郡主曲灵儿的,至于曲悠儿,是靖王醉酒后的风流债?”
喻乙萱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听到的那些谣言是从哪里知道的,但是我所知道的版本,却绝对不是这个模样,靖王对靖王妃可是极好的,然而,靖王妃后来生了一个孩子,因为误服了藏红花,所以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一个死胎,这次的事情让靖王妃重病不起,再后来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靖王为了保护靖王妃,封锁了靖王妃所有的消息,一直到多年后才平静下来,至于曲灵儿是什么时候出生的,靖王妃的情绪是什么时候好的,谁都不知道了,不过华年,你所说的血灵玉,能否给母后看看?”
喻乙萱端庄秀丽的脸庞传来一丝疑惑,仿佛是察觉到了喻乙萱的不解,所以身边的华年便连忙将自己放着的血灵玉给拿了出来,喻乙萱看着血灵玉,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手心有些灼热,等到将血灵玉放了下来的时候,喻乙萱发觉里面有一块赤红色的东西,如同血迹一般,在里面。
喻乙萱觉得这块玉虽然很美,可是却十分的危险,突然记起来宫中的国师也许对这个东西熟悉,便对华年说道,“血灵玉有没有给国师瞧瞧?”
华年点点头,“自然是给国师好好的瞧了的,不过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倒是眼前的这些事情,实在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