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彦珏整整赶了两条路,才带着数人从水路中回来,虽然说路上危机重重的,但是比起自己预料中还是要好得多的,尤其是如今眼前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有些心力交瘁。
终于到了上岸的时候,管逸萧此时看着曹彦珏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便问道,“皇上您没事吧,不如找个地方歇脚,再从长计议!”
曹彦珏摇了摇头,“不可,这两日京都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有人代替了我的身份,如今在天辰国作威作福,我乃是天辰国的国君,怎么可能对如今的事情置之不理,不管是任何人,如今只要他们对天辰国有所思图,本君绝不会放过他们!”
也许是这番话说的太激动人心,管逸萧还是妥协了,几个人连夜离开了,有可不知道多久,在一群人闷声忍着身体的疼痛时,他们回到了京都,只不过却没有到城门中去,原来是城门外有重兵把守。
曹彦珏此时精神正是不错,看着城墙那里为首的那个人,觉得有些熟悉,那个人可不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吗?左翼,看来他确实是没有选择当初,如今还是跟了左丞相,这步棋子虽然说对于曹彦珏而言有些不解,然而眼下的这件事情,自己却也是知道答案的。
“皇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够做什么,等着他们过来便是,他们如今在这里蹲守,不就是为了瓮中捉鳖吗?可是,朕哪里会如他们所愿。”
就在这个时候,曹彦珏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转过身去,看到了齐衡,他竟然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回到了京城,曹彦珏此时倒是有些惊讶了,不过这个时候,倒是考虑不来眼前太多的事情,倒是管逸萧此时开口说道。
“皇上如今人全部都来齐了,据探子来报,今晚宫中会有所行动。”
曹彦珏抬眸看着若水,“那便下去休息片刻,今晚活捉左翼,重新夺回兵权。”
“诺。”
所有藏在暗处的人如今得到了答案,全部都离开了,只不过齐衡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他心中如今有了其他的想法,不过此时什么都没有说就是了,有些事情,虽然确实有他们的考虑,但是面对眼前的事情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然而事情比他们想的药复杂的多,等到几个人在离京都不远处的村庄找到了歇脚点,等到吃饱喝足了,若水才慢悠悠的把收到的情报告诉了曹彦珏,让曹彦珏脸色大变。
曹彦珏看着身边的人,随之冷然的说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阿萱如今在哪里?”
“有人看到皇后娘娘同一个男人从洛阳离开,后来他们一起回到了宫中,皇上,你说……会不会是皇后娘娘同人一起算计了您?”
若水此话一出,便被齐衡打了一拳头,他冷冷的说道,“皇后堂堂一国之后,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不过是没有查清事情罢了,你们便轻易的将眼前的事情下了结论,这怎么可以,还有国君,你当真相信国君夫人,背着你做了什么嘛?她是怎样的为人,难道还要从别人的口中告诉你。”
曹彦珏自然是没有相信的只不过此时齐衡的情绪有些冲动,他并不想要同他争吵,将事情从自己的脑海中过滤好了以后,便对自己身边的人说到,“看来事情同我最初的考虑还是不同的,如今宫中的那个人恐怕是用易容术,让阿萱认作成了我,所以才任由他摆布,左丞相没有亲自出手不过是阿萱性格刚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酒被他给带走呢,有些事情,你们心中不知如何考虑的,但是眼前的事情。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事情确实是如此的,就像是眼前的事情一样,虽然他们心中有许多的顾虑,可是还是不得不承认,曹彦珏考虑的不错,而此时齐衡便抛出了自己的问题,对身边的人说到,“既然如此,国君觉得,如今国君夫人在哪里?”
曹彦珏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左丞相府。”
“不然我们现在就过去?”
曹彦珏摇了摇头,“我们手中没有兵权,就算这个时候过去了,想来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等到将兵权夺过来了以后,再去说的,毕竟有些事情,你们如今还是应当有自己的考虑的,我虽然不知你们如今考虑的是什么,但是眼下的这件事情,确只有在保证他们没有机会还手的时候再出招,否则,阿萱会有危险。”
曹彦珏考虑的确实是没有问题的,身边的人都觉得她这样的想法不错,虽然如今不知道喻乙萱如何了,但是眼下的这件事,他们心中还是有所答案的,只要左丞相如今没有受到威胁,便不会做什么,但是如果将他惹急了,让他跳脚了,有些事情,很有可能同现在想的不一样,虽然事情在此时看来还是有些不可存在,但是不得不说,同他心中思量的也没有什么差别。
“好,既然如今你心中对于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考虑,事情便如此,今晚便开始行动起来,只要宫中没有变故,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