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乙萱微抬双手,“起来吧,这都是着怎么了?”
“回禀皇后娘娘,喻长平行为不检,按照规矩是要沉塘的。”其中一位站出来毫不畏惧的说道。
喻乙萱很是诧异的看着他,“你方才说什么来着?说喻长平行为不检,怎么个不捡法?”
“昨儿个下午在院子里私会男子。”喻家二长老喻裴小声地说道。
“昨儿个下午在院子里私会男子?”喻乙萱像是没有听清,再次重复了一遍。
“正是。”按照对方所说一定要咬死这个不放,想到这里喻裴异常坚定地说道。
看到他这么认真的表情,喻乙萱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如此的话是不是应该将本宫也一并沉塘啊?”
“娘娘这可使不得啊。”大长老喻庆赶紧上前劝说道,“娘娘是金贵之躯,自然是……况且娘娘也并没有做这等事,不需要如此。”
“可是我做了啊。”喻乙萱愣了愣。
说话间喻长平被人带了上来,“你不要胡说八道。”说着挣脱开钳制,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
“昨儿个,是本宫拿着拜帖请来的战王,这个有什么不对吗?”喻乙萱坐在上桌冷冷的扫视了四周一圈,“这就是行为不检了?战王本与长平就是旧识,两人在一块说几句话也不为过不是?怎么到你们的嘴巴里就成了行为不检了?”说着拉过喻长平示意她先坐在自己的的身边。
“可是当时这战王跟喻长平之间的事情闹得可是沸沸扬扬的,皇后娘娘您这不是偏袒吗。”喻裴见情势不对,赶紧站出来小声地说道。
喻乙萱看着他那副大义凛然假公济私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笑,“二长老可能不知道自己所犯的那些事都被本宫掌握在手里吧?”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这二长老素来就是以清廉著名的,怎么就有把柄落在皇后娘娘的手里了?喻裴的目光很快从恐惧变得淡然,“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喻乙萱端起茶杯轻轻的啄了一口,“今年的茶还是不错的,半夏待本宫回去的时候,让三小姐给本宫多准备一些。”
“是。”半夏在一旁点点头说道,“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将这几年的账簿都拿来。”喻乙萱冷冷的扫视四周一眼,“现在你们若是将自己犯的事一一说出来本宫可以不予追究,但是若是你们一直如此的话,那没有办法了,本宫也只能将你们一个个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公布于世。”
在场几人都开始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皇后娘娘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更有人不怕的以往不够是使诈罢了。其中不乏真的有做过亏心事而自认为做的事天衣无缝的,喻乙萱都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娘娘账簿来了。”半夏将账簿拿来上来递给了喻乙萱。
“大长老这些账簿做的可真好看,不过跟二长老比起来这个账簿就是差了点,你说不是啊?”喻乙萱随意将账簿一番扔在了喻庆的更前。不得不说,这喻长平最适合的就是打理生意,就这账本上即便做的滴水不漏的,在她眼中随意看了几下都能一目了然。
“娘娘饶命……”大长老这一年也就坐了这么一回了,还都是情有可原的。
“大长老如此大约是因为自己的母亲病重,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者就是其弟弟挪了一笔巨款,虽然有心填补上,但是人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喻乙萱将将这一切都调查的很是清楚,只是她就比较好奇的的是,为什么德叔会看不出来这一切。
“二长老就比较厉害了,既然私吞了这么多的银子,账面上做的再好看又如何啊?”喻乙萱将手中的账本扔在他的面前,“喻裴是吧?”
“回娘娘的话正是。”喻裴伸出手人忍不住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娘娘小的知道错了。”
“可是你这银子贪的还真不少啊。”喻乙萱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旁人只觉得这个笑容是微笑,然而在红袖等人看来,其实就是她们家主子生气的征兆。
“娘娘,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喻裴打算将方才喻庆的那一招现学现用,但是她在呢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喻乙萱一开始就派人去调查过了,即便事躲也没地方可以躲。
“是,的确是情有可原的。”喻乙萱继续微笑着说道,“拿着喻家得钱去填补自己在赌场上的输的钱,着实是情有可原。”
喻裴听完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自己做得多么周详的计划,为何会被人给洞察了?
看着他的模样喻乙萱并没有心软,“来人哪,隔去二长老的一切职务,让其家里人筹钱,若是筹不出钱,那就只好送官府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