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本宫为何要对她那么好?”喻乙萱的突然开口让半夏险些摔倒。
“娘娘自然是有娘娘的理由,只是这娴妃也付出了代价,应该不会给娘娘造成任何威胁了。”半夏小心翼翼的揣测到。
“只是这丝毫不像是你的性格。”喻乙萱默默地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本宫只是觉得而她时日不多了,若是尸体运回西疆,难免会遭人诟病。”
半夏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娘娘难道您……”
“本宫又怎么会轻易绕过一个害死自己孩子,害死自己母亲,屡屡对本宫下手的人?”喻乙萱的声音很是平淡配上那云淡风轻的表情,着实是难以让人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娘娘,奴开始有些庆幸了。”半夏由衷的说道,“若不是随着娘娘这些年,奴怕是也没有这么好的日子吧。”
喻乙萱被她的话给逗笑了,“本宫还记得你第一回见到本宫的时候,若不是素灵嫁了人她也会随在本宫身边的。”
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喻乙萱尽然有一种沧桑的感觉,她走到一棵树下伸出手摘下一片叶,“花无百日红,叶无长青时。或许本宫该承认,其实本宫已经老了。”
“娘娘,您今年才双十有二……”半夏忍不住的小声嘀咕,“娘娘今儿个月夜里外面风大,还是早些回宫吧。”
娴妃终究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季,听宫女的意思是在半夜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去了。按照西疆的风俗,皇室的公主即便是嫁给了外族也是要回到故土。听闻是是天葬,将棺椁挂在悬崖之上,让秃鹫带着他们飞翔。西疆王在得到了曹彦珏的首肯之后,在事发两头之后前来接人。
即便是被贬入冷宫,喻乙萱还是然她风风光光的出殡,西疆王知道自己女儿所做的一切,对天辰更是感恩,与天辰结了联邦之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喻乙萱站在皇宫的最高的回廊之上,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繁华。回头看看她好像已经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了,或许这辈子都将会被困在这里。娘亲的大仇已报,可她却丝毫的高兴不起来。
“娘娘苏才人来了。”半夏走到喻乙萱的跟前,打断了她的思绪。
喻乙萱缓缓回头看着那朝自己走来的美人,“你来了。”
“娘娘,臣妾是……”苏曼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都是本宫的心腹,不用太过于拘谨。”喻乙萱微笑着说道,经过这么断时间,也只有眼前的人才是那个真心实意不争不抢的。
苏曼微微服了服身,“娘娘,臣妾想出宫了。”
“好。”喻乙萱点点头,“本宫早些日子也已经猜到了,若是你直接消失不见自然是该惹人诟病的。过几日便化作遣散的那批宫女之中出去吧。”
大概是在呢么都没有想到既然如此的容易,苏曼激动地跪在地上对喻乙萱是感恩戴德。
“起来吧。”喻乙萱伸手去扶,“难得你心中一直有自己喜欢的人,不受荣华富贵渲染。若是坚持本心,也不会不幸福的。”
天辰十五年,皇帝遣散后宫。
喻乙萱没有想到他既然会如此的雷厉风行,后宫之中没有了莺莺燕燕她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起来,大约这就是闲的吧。冬末初春的阳光还是很舒服的,喻乙萱躺在摇椅上已经懒洋洋的睡了过去。
“娘娘,皇上来了。”半夏小声的附在喻乙萱的耳边说道。
喻乙萱睁开迷离的双眼,也仅仅是粗略看了看淡淡的喔了一声,随即又闭上了双眼。
“娘娘……”
喻乙萱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还能让本宫好好地眯一会吗?”
“我……”曹彦珏知道她这是在躲着自己,刚想开口说话见身旁的宫人着实是太多了也拉不下颜面,“你么都下去吧。”
见他这是铁了心要留在这了,喻乙萱无奈的睁开双眼,“皇上有什么事情吗?”
“朕……”这种疏离的感觉并不好,他想扭转这种局面然而有感觉是于事无补。
喻乙萱看出了他的蹉跎,“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那日朕并非是不站在你这边。”曹彦珏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要将话说清楚的。
“当日,皇上以为那是皇上的子嗣有那样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喻乙萱打断了他的话,“皇上,臣妾没有福分给皇上生儿育女,皇上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