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喻乙萱醒过来的明月姑姑,与最快的速度去将裴太医叫了醒来,“裴院士,劳烦您去瞧瞧皇后娘娘,娘娘已经醒过来了。”说着赶紧侧着身子让步道。
“恭喜娘娘。”裴院士经过一系列的诊断之后,终于是下了判定了,“只要您坚持将臣给您开的方子喝上半月,身子就会跟以前一样好的。”
听说自己没事了,喻乙萱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弥漫起一抹笑容来,“真好,这道坎啊,本宫算是过去了。”说着更是站起身来,“睡的时间有些久了,这身子都硬了。半夏,给本宫准备一碗小米粥来。”
“是娘娘。”见自己主子说想要吃东西了,那可是很高兴的,“娘娘,您先等着,奴这就去。”
喻乙萱醒过来的消息在第二天下了早朝就传到了曹彦珏的耳朵里,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直接穿着朝服就来了。
“你再不醒,朕就要被那群老学究们压迫着去重新找皇后了。”曹彦珏说的也只是气话,“让你好好地养着身子,你不愿意,现在好了吧?”说着伸出手就想去拍她的脑门,可是一想这还病着呢。就想将手收回来,可又琢磨这般是不是又太没面子,索性就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喻乙萱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那皇上您会重新找个皇后回来了?”
“找啥啊?你就是朕的皇后。”说着更是死死地将喻乙萱搂在怀里,“你知道吗,你可是将朕给担心死了。”
“皇上对不起啊……”或许是真的经历过生死离别了,才会明白跟心爱的人相处是一种很幸福的也很难得事情,“以后萱儿会听话,再也不给您惹麻烦了。”
面对她的乖巧,曹彦珏还是很开心的,“由于你一直病着,国公夫人一直都被朕拦着不让进来。你瞅瞅你,平日里让你注意身子,你觉得没事,这时常给人找事。”
被说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喻乙萱很是无奈的低下头,“还有这么多人呢,别数落了。”
卓公公在得知喻乙萱已经醒过来之后,就去告知喻夫人,知道自己女儿没事的喻夫人更是片刻不想停留,着急忙慌的就往韶华殿走。
“娘亲。”喻乙萱见到她的时候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笑着说道。
喻夫人看着自己女儿变成这般模样,眼泪都忍不住的往下落了起来,“上回见到您,还是很圆润的,可是为何这次再见你,却是这般模样?”瘦的一塌糊涂不说,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血色。
“娘亲没事的,生病吗,终归会瘦些的。”喻乙萱笑着摇摇头。
“上回你去外头可有接触过什么人?或者是吃了什么东西?”曹彦珏忽然之间想起了这个事情,随即赶紧问道。
喻乙萱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说道,“那日不过是去了趟酒楼,至于是吃了没吃什么东西,我也忘了。”
“你怎么就那么闲不住啊?偷跑出去不说,乱吃东西。”曹彦珏急了,实在是忍不住的开始训斥起来,“你说你,可有将朕说的话放在心里?没有吧?”说着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半夏。
感觉到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半夏赶紧跪了下去,“皇上,一切都是奴的错,若是皇上要罚,那就罚奴吧。”
“你以为这里头就没有你的事了?”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心里头哪里能好过?曹彦珏将桌子上的茶杯就朝半夏扔了过去。
半夏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什么狠狠地打了一下之后,有一股热热的感觉,伸出手一摸既然出了血,“皇上饶命……”
见到半夏既然被虐成这个样子的喻乙萱哪里还能坐得住,“皇上,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难道他不知道一个孩子是多么看重自己的脸?如今被毁了,该如何去找婆家啊?“皇上,你……”
“你既然说朕过分?”曹彦珏也急了,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是有多紧张她吗?“不知好歹!”
从来没有被曹彦珏如此说过,听在她的耳朵里真的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臣妾不知好歹?不知好歹臣妾难道是今天知道的?尽然是不知好歹,皇上您要不直接收了这皇后的偷袭好了啊。”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曹彦珏被她的堵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是憋得通红。
喻乙萱将脸瞥向别处,“裴院士,你给半夏包扎一下吧。”说完就直接倒在**,侧着身子也不去看他了,心里是又急又气,“今日我娘亲也在这,皇上要是觉得真心过不下去了,大可以直接跟臣妾的母亲说,到时候直接回去就是了。”
“你!”曹彦珏被她气的直发抖,“你要是不稀罕这个皇后之位,大有人稀罕的。”说着便狠狠地瞪了卓公公一眼。
可怜的卓公公至今都没明白,这火怎么就烧到自个儿身上了。他知道自己的后背发凉的时候,心里就明白,自己好像是在劫难逃了。心中很是忐忑,但还是对喻乙萱行了一礼,“奴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