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是所有妃子中不争不抢的哪一个,只是因为她有了喜欢的人,一开始也跟曹彦珏说过,假以时日给个借口,让自己出去了。她早早的就将曹彦珏与喻乙萱之间的看的透彻明白,如今她这般也算是随了皇上的心思。
“才人,您身子一直不好,皇上还时不时给您送些东西。日后身子好了,那定要抓紧生个皇子才好。”澜儿是苏府跟过来的丫头,走之前就听了夫人的意思,让小姐断了与那人的念想。既然进了宫,那就只有踏实的在宫里头做妃子,光耀门楣才是正事。
苏曼有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九九呢?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她将手中的绣活放下,“如今辰妃没了,也只有娴妃娘娘跟皇后对抗了,皇后性子敦厚,自然是不会跟她一般计较。但是这些人想在宫里头走的远,那也只有攀附高位。”然而,都是过眼的云烟,终归是要消散的。
“才人,不如您去依附皇后吧。”澜儿出着主意道,“有皇后在,就不怕娴妃对您下手了。”毕竟这日日生病皇上都会给自家主子送东西来,要是娴妃娘娘回过神来,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家的主子。
苏曼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天,“我谁也不依附,只道是心中平和也不怕被人欺负。”她不争不抢,难道还会招人嫉妒吗?
这时她瞧见青衣捧着个东西进了主殿,苏曼琢磨着这大致事娴妃派人过来谈和的吧。自觉无趣,索性直接进了屋子,“澜儿将门关上吧。”
“是。”
面对青衣的深夜到访,兰小柔还是有些错愕的,“不知道娴妃娘娘这是?”
“这是我家娘娘送与主的,说是今儿个的事娘娘并非故意,差遣奴过来给您送些东西。”说着将细钿放在梳妆台上,“我家娘娘说了,日后没事就去找娘娘说些话。这盒南朝进贡给西疆的细钿,算是娘娘今儿个失误的歉礼了。”
兰小柔赶紧站起身来,“多谢娘娘抬爱了。”说着给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拿两片金叶子送给青衣姑娘,这么晚了还让跑一趟着实也辛苦。”
既然是得到了娴妃的首肯,自然是高兴地,即便是做梦都是在笑。
昕薇瞅见自己的丫鬟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笑着问道,“这是收了她不少的好东西吧?”
“娘娘……”这话吓得青衣赶紧将两片金叶子拿了出来,“娘娘,这是兰嫔赏的。”
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昕薇难得心情大好,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行了,既然是送给你的,那你便手下吧。本宫今日也乏了,给我更衣。”
“是娘娘。”青衣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明儿个要给皇后娘娘请安……”
“等下。”昕薇忽然之间打断了她的话,“陪本宫去冷宫一趟。”这辰妃娘娘成了阶下囚了,她这个做姐妹的哪有不去看的道理?
冷宫是整个皇宫之中最为阴森的地方,才将将踏入冷宫的大门,耳边尽然会时不时的传来几声乌鸦的惨叫声。正值深秋,一阵冷风刮过让人忍不住的打一个寒颤,青衣害怕的在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跟在昕薇身后走着,不小心尽然踩到了一根枯树枝发出的声音着将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昕薇没好气的呵斥道,“若是想日后跟着本宫走的更远,像今日这般场景日后还有不少。”
青衣咽了咽口水,“娘娘,您就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杀人都不怕,还怕这阴森的了冷宫吗?不多时两人便出现在邬雅苏逻住的小房间里。
显然邬雅苏逻没有想到的是既然还有人回来看她,嘴角嘲讽的笑意很是明显,“怎么今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你不是一直都是个笑话吗?”昕薇微笑着说道,“你总说你要站在最高的位置,然而如今不但没有在最高的位置不说,还沦为了阶下囚。”
邬雅苏逻直接无视掉她的明嘲暗讽只是对她招招手,“你过来啊?”
“你让本宫过来,本宫就要过来吗?”昕薇很是不屑的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以选择过来也可以选择不过来。”邬雅苏逻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你要知道明日之后我便要被处死的,这个秘密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
昕薇伸出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胸有成竹的朝她走哦过去,“其实不是你要找我说些秘密,而是我要找你!”说着伸出手狠狠地朝邬雅苏逻的脖子上打了过去,戒指上的针不偏不倚的直接扎进了她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