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喻乙萱摆摆手道,“若真的是有不明的地方,到手后本宫让半夏去找妹妹,届时妹妹再来一趟办公的韶华殿即可。”
这是开始剥夺她的权利了?邬雅苏逻不愿意就那么快的放手这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若是娘娘执意如此的话,那便依了娘娘的话吧。”
喻乙萱点点头,“如此最好了。”这些都是明月姑姑教的,说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给拿回来,若是放任不管,终归有一日是要被人骑上头来的。
“本宫有些乏了。”与两个自己最不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估计时间久了,应该会郁闷的疯掉。喻乙萱伸出手一把抓住半夏的手腕,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快扶本宫回去。”明明就没有走多远,为何却感觉到钻心的疼。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半夏瞅着样子着实也是有些吓着了,“明月姑姑,您且先扶着皇后娘娘,奴去找太医。”
明月姑姑赶紧接过,“快去快回。”
最终喻乙萱是被人抬着进了韶华殿的,躺在**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刺骨的疼,裴太医问了好几遍到底是哪里疼,她都答不上来。
“怎么样了?”曹彦珏着急忙慌的从金銮殿过来,看着躺在**的喻乙萱早已经是有气无力了,更心疼了。
裴太医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回皇上的话,目前看来只是动了胎气。”
“目前?”曹彦珏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告诉朕,这是目前?”
“皇上,从脉象上看,确实如此。”裴太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不排除其他的可能,臣给娘娘开几副方子。”
“曹彦珏,我有些累了,我先睡会。”喻乙萱朝他虚弱的一笑,随即闭上了眼。
曹彦珏急了,一把拽过裴太医问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又睡过去了?今儿个你要是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皇上……”裴太医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已经开始冒冷汗,“皇上,臣以为,还是宣子寒前辈回来瞧瞧吧。”
一旁的半夏赶忙开口说道,“皇上,子寒先生跟红袖姐姐都不在。”若是在的话,也不至于会弄出如此大的阵仗来吧。
“去哪里了?”曹彦珏冷冷的问道,“不是说贴身丫鬟是不能擅自离开的吗?”他甚至是有些开始怀疑这裴太医到底是有没有用的,尽然连一个黄毛丫头都不如。
“红袖姐姐跟娘娘告了假,说是要出门一趟,琢磨着这日子该回来了。至于子寒先生……”半夏想了想,“子寒先生去出门给太后娘娘采办药材去了。”
“阿箬,去把红袖给朕找回来。”子寒是不能找回来的,“两日内,回不来你也不要回来了。”曹彦珏恶狠狠地瞪着阿箬说道。
红袖背着个小包袱,手中拿着一根糖葫芦走进了韶华殿,这一进来看着满屋子的人,手中的糖葫芦都差点拿不稳了。
“红袖姐姐,您可回来了。”一名宫女赶紧迎上去。
红袖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是?”
“皇后娘娘出事了,皇上正在里头发火呢。”宫女冬春赶紧小声说道,“方才皇上准备差阿箬去找你。”
听她这么一说,红袖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随即便走了进去,“皇上,奴回来了。”一走进屋子,就觉得不对劲,“这味道怎么会这么香啊。”
曹彦珏哪里还管的了她那么多,赶紧见她拉倒床边,指着喻乙萱对她说道,“赶紧瞧瞧,你虽不及子寒,但你与他相处的时间也久,自然是耳濡目染的。”
“是。”红袖也不敢多言,伸出手去试探了一下喻乙萱的脉搏,“脉象时有时无,时缓时慢。看似是动了胎气的缘故,实则不是。”说着便站起身来,四处看了看。
红袖走到那一束花前,“这瓶插花是谁送来的?”
“是辰妃娘娘。”半夏赶紧回答,“难道这花也有……”
“我在瞧瞧。”红袖并没有马上做出肯定的回答,反而是仔细的闻了闻,“这花虽然是有麝香没错,但是桴子草与铜铃花是不能混合在一起的,闻得时间长了,定会出事的。”
曹彦珏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头,“怎么又是这个辰妃!”
“但是,真正致命的并非是这个。”红袖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娘娘这些日子吃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哪里又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