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万万不可啊,这可是犯了大忌讳的。”一想到出门的喻夫人拉着她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在路上千万不能随了喻乙萱的性子胡来。
喻乙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觉得舒坦的话,那你便来带着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受的了?”
最终还是在喻乙萱的逼迫下,取下了她的凤冠,还有那些繁琐的头饰,喻乙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你说我这要是突然之间就不想嫁了,逃了婚会如何啊?”
听了这话,半夏赶紧堵住了她的嘴,“我的姑奶奶诶,您能不能不要说贼些话啊?”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要是被旁人晓得了,还不知道如何说您是不是?”
一路上颠簸的很是厉害,几人经过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后,总算是达到了京城外的一个小驿站。喻乙萱下了马车开始松动着筋骨,卓公公派人回皇宫报信。
喻乙萱站在韶华殿的门口,督促这里头的人赶紧干活,莫要耽误了时辰。小柱子赶紧跑来说道,“皇上,队伍已经到了城外的驿站了。”
“嗯。”曹彦珏摆摆手,“你看着这里头的人,朕去趟延华殿。”说着边站起身让身后的人跟着。
这延华殿正是娴妃昕薇公主的住处,小柱子很是奇怪,这皇上最近怎么老爱往这跑了?
“皇上您来了啊。”娴妃见他走了进来,赶忙上前迎。
曹彦珏点点头,“朕就是来瞧瞧你,不知道昨夜睡得可好啊?”
“谢皇上记挂,听好的。”娴妃俯身行礼,“皇上,臣妾这就去给您泡茶去。“
“嗯。”曹彦珏很是奇怪,自个儿怎么总喜欢往这跑了,“还是别泡茶了,朕就过来瞅瞅你。”说着便起身准备走。
昕薇的手停顿下来,“恭送皇上。”
“主子,您下的蛊毒是不是没用啊?”青衣看着这若即若离的人,很是意外的说道。
“能有如今这结果,已经是不错了。”是她嘀咕了,嘀咕曹彦珏对她的感情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总会有那一日的,“替我洗漱更衣吧。”折腾了一夜,终归是累了。
青衣想起昨夜那落红来,“娘娘,您不是已经……那绢帕上的落红当真一点都看不出来啊?”那可是假的啊,真的假的终归还是有区别的不是。
“不过是手上的血,只要是血哪个都是好的。”昕薇淡淡的说道,“这事你给我最死死守住这个秘密。”一想到昨夜不管自己如何勾搭,都不见曹彦珏上钩的她,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用了。
翌日
天还没亮的似乎,喻乙萱就被人从被子里拧了出来,“你们这是要干嘛?天都还没亮!”
“主子,今儿个要给您梳妆打扮。”半夏将她按在凳子上,开始挽起那一头青丝来。
喻乙萱眼睛都没有睁开,实在没有办法的她任由几人摆布,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头上是越来越沉了,直到差点都喘不过气来。
“你们是不是在我头上放了一座山?”也不能怪她会这样说,只是真的好沉好沉啊。
这话惹得两人是阵哈哈大笑,“不过是这些东西沉了一些罢了,主子您这话日后还是少说,毕竟要被人笑话的。”
喻乙萱瘪瘪嘴,“知道了。”
大红色地毯一直成武门扑到金銮殿,两边站着乐队,喻乙萱从十二人轿撵上下来,看着这乌压压的人群,心如同小鹿一般在乱撞。像是看出来了她的紧张,曹彦珏慢慢的朝他走来。
那一刻是有感动的,毕竟按照规矩,皇后是需要走上金銮殿的而不是让皇上下来接的。喻乙萱将自己的手递给他的时候,那张厚实的手掌将会是她下辈子的靠山。
“怎么了?这么紧张?手都出汗了?”曹彦珏疼惜的在她耳边低语。
喻乙萱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你可知道这头上的凤冠很重?”
“你呀,这便是这个位置的分量,一时间是好看,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觉得沉重。”曹彦珏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的往前走,“你可有做好这个准备?”
喻乙萱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笑嘻嘻的说道,“若是我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跟我成亲了?”
“你这丫头,总是会变着法子来气我。”曹彦珏对她是又爱又恨,“你放心,朕的后宫迟早有一日会为了将将她们算不遣散出宫,这一辈子只专心宠爱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