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忍不住的嘟哝了一句,“还说没有不别的意思,主子都被你们弄的跪下了。”声音不大,刚好让曹彦珏挺进了耳朵里。
“皇贵妃好大的架势,罚俸禄三个月禁足两个月。”曹彦珏毫不留情的说道。
“皇上……”邬雅苏逻想去辩解,大事无奈的是,自己话还有说完,皇上带着喻乙萱就出去了。
秋壁挣扎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不起娘娘,是奴婢没用。”
“这事不能怪你。”邬雅苏逻淡淡的看向他们几人,心里的怨毒更深了。
开了春,天气也是渐渐的暖和起来,那种曹诺送的白色狐狸开始掉毛了,也喜欢到处乱跑的它,总是能在御花园中惹出不少的欢声笑语。
这是曹彦珏走了过来,“我你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呢?”
“去哪里?”喻乙萱的玩心顿时大起。
曹彦珏接过她手中的狐狸,“我准备去一趟修的运河,这回跟路汉毅一道去,想着你会不会在宫中觉得无聊,所以便想我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真的啊!”喻乙萱一听到说要去修建的运河,心里更是高兴了,“挠我一定要去,毕竟那运河可是我指点的意见呢。”说着便让半夏回宫收拾东西去了。
曹彦珏看着那只白色的狐狸笑着问道,“只是皇叔送给你的那只?”
“嗯,他说怕我因为阿璃走了而难过,所以特意给我找来的。”喻乙萱并没有看到曹彦珏那张很不高兴的脸,“一开始还觉得不好看,后来是发下越来越好看了。”
“你很喜欢?”曹彦珏问道。
卓公公很明显的看看出来自己的主子现在的心情是很不妙的,赶紧站起来将那只狐狸抱走了,“公主,这狐狸,奴觉得很是可爱,不如让奴带去玩几天吧?”若是在这继续待下去,估计这小家伙的性命也是不保的。
“喔。”喻乙萱一开始是不想给的,但是看到那张很不高兴的脸是,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不经意间又说错话了。赶紧将狐狸塞到卓公公的手里,“那还请公公费心了。”
看着她如此的乖巧懂事,曹彦珏很是开心,“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明日一道去吧。”说着便又起身走了。
“是。”看着那道背影,怎么都觉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似得,丝毫不像是一个皇帝该有的样子,哪个皇帝争风吃醋有他这么厉害的?
三日后
两人互相在骊山行宫,得知的他们要来的梦蝶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皇上,萱儿。”
“梦蝶。”喻乙萱看到她身后的子寒,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难道这两人……
喻乙萱这露骨的眼神,看在梦蝶眼中尽然有些发憷,“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想,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不一样了。”喻乙萱直接了当的说出口,猛然间,竟然看到了梦蝶那张羞红的脸,“怎么练脸突然这么红了?”
不过既然看到两人你能修成正果,其实想想还真的事一点都不容易的,“你的话有点多。”
看见一向平静的子寒突然发起了火来,喻乙萱倒有些不适应了,“好吗,不说就不说吗。”
“进去说,太后有事要商议。”梦蝶见我们在门口没完没了的说着,赶紧开口说道。
太后在屋里等着了,看着两人跟的到来,那张略显沧桑的脸色,弥漫着喜悦,“你们来了啊。”
“母后。”曹彦珏点点头,“不知母后密函相邀有合适?”
这次两人并不是去看什么大运河,而是直接来了骊山别院,喻乙萱还是在路上的时候次知道的。
“这次,哀家得到了一封密函,说是辽东巡抚贪赃枉法一事,就连逍遥王也被牵扯其中,所以哀家便将你找来了。”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信件递了过去,“皇帝,你你先看看吧。”
“是。”
喻乙萱瞥了一眼,这字迹不正是老大猴儿的字吗?这么快就开始有动作了?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的变化,“怎么了事情很严重吗?”感觉到曹彦珏很不高兴,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我们明天去一趟辽东吧。”曹彦珏将信件扔在火炉中烧成了灰,“这个巡抚儿子记得,那时人说他围观清廉。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太后拨动着手中的佛珠,淡淡的说道,“有些东西,眼睛看到或者是听到,都是做不得数的,唯独用心去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父皇,曾经微服私访不下二十次,每一次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为何呢?不过是想看看百姓们过得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