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乙萱看了他一眼,曹彦珏会意,两人便走了出来,回到韶华殿中的二人,开始仔细的分享起整个是事情的经过。这次宴会的作为排序,是邬雅苏逻安排的,只能感叹,这种栽赃嫁祸做的真的很好。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做。”喻乙萱说的那个她指得就是邬雅苏逻。
这个问题一直都在困扰两人,“先是对太后娘娘动手,在这就是毒害皇子,这些罪名,不管是哪一个都够她头疼的了。”曹彦珏很是不明白。
“但是我们都没有证据。”喻乙萱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一想到那么残忍的将阿璃杀害,她就喘不过气来。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曹彦珏伸出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给我一点时间。”
喻乙萱点点头,目前为止大概也只能这样相信他了,“那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从牢狱中找一个替罪羊吧,其他的到时候再一起慢慢的算。”曹彦珏搂住她的腰身的是越来越紧了,“对了,你这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啊?”说着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上她的小腹,这让曹彦玉很是有挫败感。
喻乙萱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你就那么喜欢我怀孕不成?”
“不是啊,我只是想这样的话你就逃不掉了。”曹彦珏的心里想的很简单,只要能够跟她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的话,有没有孩子真的一点都不重要的,“你这要是老没有动静的话,我是不是需要怀疑下自己,是不是很没用呢?”
“嗯。”她不能告诉他,其实自己一直在吃避子汤,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孩子出生在一个乱世之中。
红袖被关了五天之后在放出来,这个人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她原本好好的衣服,此时竟然变得破烂不堪。喻乙萱瞅着都好事心疼,随即吩咐她好生疗养。
第二日喻夫人来跟喻乙萱辞行。
“女儿,这皇宫中的日子虽好,但真的不及你在家中开心。”喻夫人是个明眼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喻乙萱其实并不开心。
喻乙萱不说话,只是笑了笑。
“你总是失眠事情都不想娘担心,但你从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娘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什么样的个人?”喻夫人手死死地抓着她,“我虽然看的出来皇上对你是真心一片的,但是这种真心,能给你也可以给别人的。”
“娘亲,你放心好了。”喻乙萱当然知道了,若是不知道的话,单单是从曹彦珏将自己的父母接进皇宫之中来陪自己过年,就能看出来他其实真的很贴心了。
“我该如何放心的下?”想起那日在宴席上看到的邬雅苏逻,那明显就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你要小心那个贵妃娘娘,她真的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嗯嗯。”不管她说是,喻乙萱都一直在点头,“时间不早了,您跟爹爹要启程了。”
“好,有什么事就去我们家的店,知道吗?”临走时还不忘叮咛几句。
话说两头,在良辰殿中的邬雅苏逻对于这次行动只觉得很是满意,毕竟自己这好不容易进了这皇宫,并且,宫中两大最重要的人员都栽在她的手里,说实话确实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事情。
“娘娘乌拖在外求见。”秋壁将门打开走了进阿里,“娘娘您见还是不见?”
邬雅苏逻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乌拖给公主请安。”乌拖但系下跪,双手交叉放于胸前,微微弯腰说道。
“起来吧。”邬雅苏逻抬了抬手说道,“是不是有父皇的信?”
乌拖点点头,从自己的淮镇掏出了那封信递给了她,“汗王说,还要您看了这封信您就清楚了。”说着再次行了一礼,“属下先行告退了。”
这是一封很长的家书,大致说的不过是让她放下仇恨,包扎执迷不悟的过上这一生。然而,仇恨这个东西早就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了。邬雅苏逻面无表情地将整封信拿起来扔在火中开始烧了起来,看着那火苗心中仍然是感慨万千的,若是没有之前发生的那一切,或许现在她,应该是好一个活得很幸福的人。
“娘娘,柳良人来了。”
“不见。”邬雅苏逻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跟时间了。
秋壁的眼神不留痕迹的看了看外面站着的人说道,“娘娘,她说若是娘娘不见她的话,就会一直等着娘娘见她为止。”
今儿个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煞,邬雅苏逻很是烦闷的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是。”秋壁走上前去将她迎了进来,“良人,娘娘有请。”
“你来找本宫所为何事啊?”邬雅苏逻的眼中满是疲倦,“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回去吧,本宫今日有些乏了。”
柳良人噗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求娘娘帮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