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头,此时太后娘娘的寝宫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邬雅苏逻微微俯身请安道。
“起来吧。”太后的眉眼低垂,不成仔细看她一眼,“今儿个你怎么来了?”
“听闻太后娘娘身子不好,臣妾来瞧瞧,求个心里宽慰。”邬雅苏逻接过身边丫鬟手中的药,作势就要喂太后,“太后娘娘,这药是臣妾喂您喝还是您自己来呢?”
太后眼尖的发现,她在自己喝的汤药里下了药,“看来哀家甚是的蛊虫就是你下的是不是?”
“是有如何?”邬雅苏逻很是痛快的就承认了,“再说了太后娘娘你你年纪大了,自然不应该过问太多后宫的事。”说着便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作势就要往她的嘴里放。
太后眼疾手快的将她手上的勺子大落在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谋害哀家?”
“太后娘娘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臣妾为何要谋害您呢?”仍旧不死心的想要给将手中的汤药给她灌下,“来人哪,还不赶紧扶着点?”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在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邬塞公主,尽然能干出这么大胆的事,“别忘了,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保护你邬塞一方……”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邬雅苏逻在身上随意一点之后,再也发不出声来。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并且我也明白。”邬雅苏逻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呢,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保我邬塞一片安宁,可是我却觉得,只要太后娘娘您不在了,日后断然好说的。今日这药,您不喝也得喝,毕竟这么珍贵的东西,若是不和,岂不是可惜了?”
“还不赶紧动手。”邬雅苏逻可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了,她身边的人虽然都是自己从邬塞带过来的亲信,可难免会有人走漏了风声,“我觉得除了死人会将这些事闭口不提,其他的我都不放心。”
虽然太后娘娘早就服用了子寒调配的解毒丹药,可仍旧没有逃脱她邬雅苏逻的魔掌。
邬雅苏逻见她将所有的药都喝了下去,很是满意,“回宫。”
任谁都没有算到会有这一出,待邬雅苏逻离开之后,太后娘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喻乙萱总觉得自己的眼皮子一直在跳,琢磨着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随即便拉着梦蝶的手,“你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赶紧回去,万一太后娘娘哪里出了什么事情又如何是好?”
“是呀,与你说这话,尽然忘了。”以往自己离开半个时辰,太后娘娘就会差人来寻的,这都快一个多时辰了,也不见来人,心中有些突兀。
然而两人还是来晚了一步,刚走进大殿的时候,原本应该有不少人伺候的,此时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宫人,甚至是在外面守门的都没有看到,这时只见罗贵子慌慌张张的从大殿里走了出来,“罗贵子,这慌慌张张的是要做什么去?”喻乙萱率先开口询问道。
“我……我,不管我的事。”罗兰被这么一问,更为的慌张起来,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拦住她。”喻乙萱厉声呵斥道,“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如还是随我进去看看吧。”说着便让红袖拉着罗兰往内室走。
“太后……”率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梦蝶慌慌张张的朝太后的床榻跑了过去,而此时的太后却已然变得不省人事了,她气息微弱的躺在那里,再怎么叫唤,却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快去叫太医。”
得到消息的曹彦珏也赶紧跑了过来,当看到被吓得发抖的罗兰,“怎么回事?”
罗兰显然是个没脑子的,她在外面骄横惯了,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慌张无措的往后退,“臣妾只是来找太后娘娘,是皇贵妃说,太后娘娘这几日身子不好作为妃子应当来照拂的,但是臣妾一进来的时候,太后娘娘就这样了,真的不关成妾的是,还请皇上做主。”
“你不觉得你的话漏洞百出吗?”喻乙萱毫不客气的怒斥道,这表面是看着是罗兰没错,但是为了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她必须要舍弃这颗棋子。
谁都明白,这不过是设计的一出好戏,邬雅苏逻断然是不会跟一个人单独说的,为何偏偏又只有她一人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无非就是刻意讨好罢了。原本以为自己靠上的是一棵树,却不想自己靠的那棵大树上还有一条致命的蛇。
喻乙萱看着楚楚可怜的罗兰,心中很是感慨,即便是没有今日这一出,日后你断然也不能好过,谁让你的父亲跟丞相勾结,如此也只能让你尽早下台。喻乙萱走到曹彦珏的身旁,“皇上,这事并没有您显得那么复杂,我留了后手的,静观其变吧。”
“带下去吧。”听她这么一说,曹彦珏自然是信的,随后捏了捏鼻梁,“太医怎么说?”
“回皇上的话,太医对此束手无策,唯独等着子寒神医来了才能知道。”卓公公站在一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