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并不觉得奇怪,毕竟除了曹彦珏,其他人心里是清楚的,甚至是子寒都已经被提前通知过了,蛊毒虽然没有得到真正的缓解,但是最起码来说,已经不具备有任何的威胁了。
“查!”曹彦珏冷冷的环视了四周,“朕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卓公公是很少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生气的,慌不择路的转身找门外的侍卫阿箬去了,“阿箬,赶紧查,这皇上如此生气,若是办不好,日后难保我们没有好果子吃了。
待众人都走后,喻乙萱轻声说道,“太后娘娘可以起来了。”总算是过去了,她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副场景,愣是让曹彦珏感到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日后再说。”喻乙萱赶紧接过红袖递过来的丹药,“这个药是子寒早些日子配好的,太后娘娘,您先服下。”
太后娘娘是毫不犹疑将所有的药一口喝下之后,不多时只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这药的疗效还是不错的,哀家喝下之后,只觉得轻松了许多。”说着站起来,走动了几步,“丫头啊,这多亏得你身边的这些奇人啊。”
“这是太后娘娘洪福齐天,上苍不忍心让娘娘受苦。”喻乙萱将一旁的披风拿过给太后娘娘穿上,“天气有些凉,莫着凉了。”
“好好!”太后娘娘宠溺的笑着,“皇帝啊,你可要抓紧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般娴熟的女子,做不了皇后,着实也是可惜了。”
说话间,没有人注意到梦蝶跟在子寒的身后走了出去。梦蝶一直跟在子涵的身后,两人是一前一后的走在御花园的路上。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子寒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我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这般有些不妥吧?”
梦蝶没有想到他尽然会率先开口说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叫子寒?”
“是。”子寒冷冷的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十五年前,你遇到的一个女孩?你还救了她?”梦蝶很想说,他救得那个人就是自己。
子寒有些不以为然,“这些年我救的人多了去了,我已经不记得姑娘说的事。”说着拱拱手,“在下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你当真不记得了?”梦蝶有些慌了,“你在仔细想想,你一定会记得我的。“
子寒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姑娘,还请自重。”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自己这十几年的苦苦等候,总以为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的时候,心中有些落寞,但也好过见到之后,却被如此的冷漠对待啊。难道这一切真的一点都不值得吗?
喻乙萱发现梦蝶不见了之后,赶紧追了出来,只看到她跌坐在地上哭泣着,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别难过,他因为误食了一种毒药,导致他整个人的记忆出了问题,换句话说,若不是刻意记在本子上,隔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会把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梦蝶睁着大大眼睛看着喻乙萱,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世界上还有此等怪病?”身为一个医者,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病症。
喻乙萱点点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是吗?”说着伸出手给她擦拭了一下眼泪,“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
刚开始知道这个事情的喻乙萱也是很震惊的,但是后来问过他自己之后,喻乙萱算是彻底信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说,七哥哥,你明明就记得人家,为啥一定要装作不认识啊?”红袖陪着子寒走在马路上,嘴上吃着糖葫芦,一边问道。
子寒冷冽的瞥了他一眼,“糖葫芦都塞不住你的嘴巴是不是?”
“七哥哥,我错了。”红袖知趣的赶紧闭嘴,“对了七哥哥我就是想问问你,这太后娘娘的毒该如何解啊?”
“无解。”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子寒的心里头就压抑的不痛快,“我正琢磨则,到底是谁能下这种死手。”说着一把讲过红袖手里的糖葫芦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红袖冷不丁的看着自己的手上,“七哥!”嘴巴都翘的老高了,“你能不能有点哥哥的样子啊?哪有这样来抢妹妹手里东西的哥哥?”
“我吃你一个糖葫芦你就这么叫嚷了?”子寒很是不满,“你守在主人身边,哪里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