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乙萱也不回答,只是问她带钱了吗,见她摇头,瞥了她一眼,“我们等会再来。”
“这又是干嘛去啊?”她哪里还敢带钱啊?万一再碰到上回去赌坊的事,她即便是有几个脑子都不不够用不是?索性这出出门就带了几十两的碎银子。
不多时,两人出现在喻家钱庄,待喻乙萱拿出玉珏表明身份之后,对方立马恭敬的将她带到了正堂。
“给小姐问安。”掌柜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头细细的盘算着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有没有做错什么事,在前前后后回忆了一个遍之后,发现自己循规蹈矩,也没有不妥的地方,随即也放了心。
喻乙萱抬抬手,直接说明来意,“林掌柜,我只问你你可晓得这里有什么地方是暗地里比武押注的?”
“这……”林掌柜一时间也摸不准这尊佛爷的心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小姐,您是要做什么?”
“喔,我只是想去瞧瞧,若是你知道,你带我去便是。”喻乙萱一看他的表情,就笃定了这人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林掌柜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点点头。
这京城之中天子脚下,但也不乏有哪些暗地里比武签生死状的人,大多也都是为了钱。不多时,喻乙萱三人便出现在这种赌场之中,这赌场坐落在一家酒楼之下,若是不仔细找,根本就发现不了有这么个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啊?”喻乙萱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在签生死状,那个个子小小的叫猴儿,是这里常驻的。听闻是直接卖身到这里来的。只是因为家中母亲生病,毫无办法之下,只能以此来博得钱财。”林掌柜一看就是这里的老手。
喻乙萱点点头又问,“那他的功夫如何?”
“自然是这个。”林掌柜竖起大拇指,“他在这里挂牌三月有余,愣是没有人能取下他这个牌子。”
“我们去找他们管事的。”喻乙萱将手中的折扇合上,略有所思的说道。
这家地下拳装的管事的,是一个长得五大三次的男人,他那圆滚滚的大肚子,足以证明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句话并非空谈。
“听说你找我啊?”男子的声音很是粗狂,正拿着匕首弄指甲。时不时将手放在嘴边吹一下,说的漫不经心却也不容反驳。
喻乙萱点点头,“我看中了你这的猴儿,不知道你肯不肯让我这个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到。
“原来,你是来问我要人的?”大汉也不觉得奇怪,“来我这问我要他的人多了去了,让我凭什么给你呢?”
也不能怪她太过于自信,而是是人家本来就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就凭我能给的起你要的价钱。”想着那几日在赌场赢得那些钱,都没地方花呢。
大致是大汉并没有觉得喻乙萱会说出这么第一句话,“很大的口气。”大汉微微点头,“不错不错,我很欣赏你,但是你确定我要的价钱你能给得起?”
“自然,我连喻记钱庄的老板都带来了,你还怕我给不了你要的价钱?”喻乙萱很是轻蔑的一笑,“只要你说,但是我也不是傻子,什么价钱我随便打听一下,自然是知道,我给你行方便,当然你也要给我痛快不是?”
大汉点点头,“那是自然。”喻记钱庄,是姑苏城洛阳府的人,能将这钱庄掌柜的带过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小角色。他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如此最好不过。”喻乙萱点点头,“开个价吧。”
大汉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便一千两银子吧,毕竟在我一个月,也不止让我挣一千两,权当是给您个面子,日后自然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
一千两也不奇怪,在这种地方,大大小小的一天自然是能挣好几百两的,“林掌柜,给钱吧。”
不多时,那个叫猴儿的瘦小青年走了进来,“哪位是我的新主?”
“正是在下。”喻乙萱清了清嗓子表明身份。
哪知这猴儿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好端端漂亮女子不当,做什么男子?”说着更是站的老远,“我素来就讨厌你这种不男不女的人,瞅着都觉得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