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雅苏逻看着眼前坐着的罗兰,此时的她格外的高兴,即便是眼里都带着一丝笑容,“这件事办的不错,倒也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谢谢娘娘夸奖。”罗兰的眉眼含着笑意,“听闻她可是在御花园里哭的死去活来的,想着倒是有趣,为了一只畜牲倒是丢大了人。”
“本宫好几日前,问她讨过那只老虎,只可惜啊,她不愿意给。”既然不愿意给,那便随手毁了吧。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送给别人。也不过她狠毒到一只老虎都不愿意放过,只是这人吗,自然是要有点乐子的。对付不了她,难道还不能对付她身边的人?
“娘娘大可以放心,这回啊那只老虎是活不成了。”罗兰很是得意,“毕竟那只发簪上被我淬了剧毒,自然是难得活下来的。”
“妹妹有心了。”邬雅苏逻将早就准备好的赏赐拿了过来,“这串碧玉七彩环,权当是姐姐送给妹妹的了。”
这碧玉七彩手环充满着浓浓的异域风情,罗兰拿过来爱不释手,“谢谢姐姐赏赐。”
这时一直在外探听情况的阿鹤跑了过来,“给两位主子请安。”
“起来吧。”邬雅苏逻抬抬手,“怎么了?这么慌张?”
“回辰妃娘娘的话,那位直接去御书房了。”阿鹤淡淡的说道。
这时的邬雅苏逻兴趣是更浓了,随即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瞧瞧?”
“皇上!”喻乙萱也不管有没有人拦着自己,见到曹彦珏的时候,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随后又她死死的盯着还在批奏折的曹彦珏,“皇上,您有没有在听?”
“朕在听。”曹彦珏总算是将头抬了起来,看着站在那两眼通红的喻乙萱,想上前去抱抱她,但一想到大局,他不能抱她。曹彦珏在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难道你都不愿意给我主持公道吗?”喻乙萱压根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曹彦珏压制住心中的冲动,也只是淡淡一笑,“左右不过是只老虎,外面多得是,到时候给你带一只回来。”
喻乙萱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即便是这样,但那都不是是我的阿璃了。”他越是自己的曹彦珏了。
这时卓公公走了进来,看着这两人微乎及微的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可以不至于让外面的两位等着啊,“皇上,辰妃娘娘跟罗才人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宣。”曹彦珏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就连眉眼都带着笑。
喻乙萱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之前的他不是这样的,这些温情都是给她的,可是现在呢?都给了别人,难道帝王家真的就不存在一点的感情?“既然皇上有要事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原本以为再怎么样也会得了处罚的罗兰,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因祸得福,晋升做了从四品的贵子。喻乙萱回到自己的宫殿时,却发现阿璃的身子已经僵硬多时。
半夏哭的已经没有眼泪了,“主子,对不起……”
“拿去埋了吧。”喻乙萱已经被这一系列的事情,磨得心力交瘁了,但还是没有一丝办法,不知该如何面对,索性就不面对了。她一人躲在房间里茶不思饭不想的,那些有阿璃陪伴的日子至今都是历历在目的,她还嫌弃它太重了,不肯抱它,可是现在想抱它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抱。
阿璃被葬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喻乙萱没事的时候,总是会坐在那里静静的跟它说话,有时候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主子,这是皇上派人送过来的蜜饯,说是主子喜欢。”半夏将一叠蜜饯放在石桌上,她想不明白,为何当时的皇帝那么的喜欢自己的主子,可是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确实很匪夷所思。
喻乙萱不说话,仍旧是静静的听着。经过这么一事,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这个阿钰不受宠了,所以皇帝对她都不闻不问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感觉到皇上是在为她出气。就连她宫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