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这回转丸具有聚气化瘀散寒等功效,正因为疗效显著,以至于在流传中,这百多年里,只有药丸,并不见药方。”裴太医笑着说道,“微臣这几日里,闲来无事,准备琢磨着看试试能不能配置出来,毕竟太后身子骨弱,有了这个东西的话,也是极好的。”
就在这时,服侍喻乙萱的宫女赶忙喊裴太医,“裴太医,阿钰姑娘的身子开始出汗了。”
听到出汗了,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脑袋也总算是保住了。裴太医赶紧开口说道,“一定要保持姑娘浑身干燥,衣服湿了一定要换,难免寒气在入了体就麻烦了。”
曹彦珏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方才多亏了有你。”这句话是法子内心的感激之情,“朕对你许诺,你需要什么只管跟朕开口便是。”这句话无疑是一道免死金牌,甚至是在不久后,的曹彦珏想起这一幕都会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皇上这番话虽然是因为我出手救了喻乙萱,但臣妾还是很高兴听到皇上这般说。”邬雅苏逻眨动着好看的眼睛,伸出手环抱住次曹彦珏的小腰,“皇上,今晚陪臣妾用膳吧。”
原本不想答应的曹彦珏,在仔细斟酌了之后,才缓缓点头,“朕忙完便来。”毕竟是救了喻乙萱的人,吃顿饭都不行,莫名觉得额还是有些无情。
“嗯。”如果这一粒药能换来一个真心相处的机会,倒也不觉得亏,邬雅苏逻的脸色顿时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过了三日后,喻乙萱总算是身轻如燕的从**爬了起来,“真好。”她舒坦的伸了伸懒腰,叫来自己的小丫头半夏,“我们回王府吧。”
一听这是要回去,半夏赶紧拦住她,“小姐,不是奴不让您会,是皇上不准您回。”至今也不晓得这皇上葫芦是卖的是什么药,“小姐,昨日小姐您熟睡后,王爷派人来传了话,这几日要带着侧妃娘娘出一趟远门,您身子弱,带您也不方便,索性便留着你在皇宫中修养。”
“这样啊?!”喻乙萱有些将信将疑,“那可有书信?”
“没有,传的是口信。”半夏毫不迟疑的说道,跟皇上呆久了,也到了说谎不脸红的地步了?
喻乙萱眼尖的发现了这其中的小问题,“半夏,我觉得你说谎了。”
“没有小姐。”半夏赶紧摆摆手,“这是卓公公派人来传的话。”好吧,瞒不下去了,索性就抖出来算了。
“他可是皇上身边的人,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喻乙萱恨不得打死她,“你怎么这么单纯啊?”
“对呀,是皇上让他说的啊。”半夏琢磨着反正也已经穿帮了,那就将所有的始作俑者都拉下水,不过这个始作俑者好像用错词了。算了算了不管了,想到这又开始说道,“皇上还说了,这几天您那都不能去。”
喻乙萱瞪着大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你去吧那个傻侄子给我叫过来!”
“小姐,您这样称呼皇上有点不太好吧?”称呼人家傻侄子,有点过分了吧?再说哪个敢这样叫啊?
“半夏!”喻乙萱狮子是忍不住了,“我跟你说你今天就是托着他的裤腿也要给我把他拽过来!”
正准备来看喻乙萱的曹彦珏,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在喊傻侄子,“难道说朕?”有些郁闷的扭头看了一眼捂着嘴已经笑出内伤的卓公公,“笑什么笑?身上长虱子了?”
“回皇上没有……”这几日皇上的心情好了,他们这些奴才的子过得也可以说很好了,再也不用害怕听到皇上动不动说砍头什么的,心里啊舒坦。
曹彦珏冷冽的盯了他一眼,“听说宫中施行起对时了?你跟御膳房里管事的李嬷嬷也对上了?”
“皇上…您从哪听到的这些事啊?”卓公公怎么都觉得自己浑身开始冒冷汗了,“奴与那李嬷嬷不过是…不过是好友,偶尔在一块吃顿饭,奴想也应当正常。”
曹彦珏略有所思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徐徐说道,“尽然如此,那便只有让她跟刘公公对食吧。”这明显就是个双面话,不管他回答的是哪一面,终归还是要被曹彦珏说上一遍。况且,他素来听闻,这卓公公与刘公公本就不和,只怪那刘嬷嬷长得好看,没有办法惹得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多的老男人争风吃醋。
“爷,奴错了!”卓公公就差没就地跪下了,“皇上那刘公公性子暴躁,娇妹要是随了他,不晓得以后要吃多少的苦楚。”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哭的那是一个伤心,简直是涕泪横流。
曹彦珏有些看不下去了,“赶紧起来吧,朕也就说说罢了。”说着撇了他一眼,“路汉毅最近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