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彻底慌了神,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小姐一定不能有事……“公子,你能不能帮我把小姐送到府里……”
曹诺二话不说,将喻乙萱打横抱起,一边嘱咐绿芜赶紧去找大夫,莫要迟疑。
当家丁看着身负重伤的二小姐,再次被上回带她回府里的那个男子抱了回来,赶忙喊来管家,“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此时曹诺的那件原本雪白的长衫,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如同冬日里盛开的点点红梅,格外的刺眼夺目。“府医呢?”便能更没有回答管家的话,而是直接问道。
“来人,快去传府医。”管家顿时回过神来,对曹诺说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说着便率先在前面走着。
原本早早便准备歇下的众人,在听到喻乙萱受伤之后,全部都围了过来。
“怎么样了大夫?”喻夫人担心的问道。
“小姐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若是今夜能安然度过便最好,若是过不了,那也就是在这两日了。”洛阳府的府医虽比不得皇宫里的,但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走到桌前提笔,写了几张方子,“这是碗药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喂她喝下,否则,即便是神仙都救不了她。”
李姑姑赶紧接过方子去抓药,府医临走前便吩咐,若是这药喂不进去,强行都要灌进去,灌进去了才有可能熬过这最难熬的一晚。喻乙萱后脑勺的伤口算是止住血了,此时的她脸白如纸,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毫无生气。
喻夫人冷冷的看着绿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你好好地看着小姐,你便是这样看着的?”
“夫人,是奴错了,还请夫人责罚!”绿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一个劲的磕着地板,只愿喻夫人的怨气可以小一些,“今日,奴与小姐一同去了庙会,哪知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一在流氓在街上耍狠,扬言要小姐跟他走,奴婢上前去担,可小姐为了救奴踢了那混混一脚之后,便拉着奴婢就跑,在慌乱中奴跟小姐便走散了……”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喻老爷暗暗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事与她无关,自是在路上遇见了什么人,才让她一时恍惚掉进了水里。”
“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曹诺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起身准备告辞。
这时喻老爷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请问这位公子,三番两次救了小女,不知该如何报答?若是公子不嫌弃,还请公子告知名讳,他日定当上门拜谢。”
“不必了。”曹诺本身就不远多沾染世俗之事,“这是我留给她的,若是她想寻我,便对着天空吹想这个哨子便是。”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哨子递给了喻老爷。
喻老爷想留却怎么都留不住他,索性便作罢。
绿芜片刻不离身的守在喻乙萱的床头,害怕自家小姐若是醒了找不着人,如此便是一夜。
一晃便是三日,这三日里府医来过几回,只告诉众人情况是越来越好,只是何时能醒就未知了。
这三日里曹诺也陆陆续续的送了几回珍贵的药材来,喻夫人为了防止会有人在次陷害,只要是给喻乙萱吃的东西,都经过了重重把关之后,才喂她。
喻乙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的她一直好似魂魄一般在外游**,魂无所依。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的出现,告诉她‘时间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这是哪里啊?”喻乙萱睁开眼看着眼前有些熟悉,却一下子又想不起来,“绿芜!”她伸手推了推趴在床边的绿芜,有绿芜的地方,那应该就是她娘亲住的地方吧?
绿芜感觉有人在推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小姐,您终于醒啦?我去告诉老爷夫人!”
“等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喻乙萱一把扯住她的衣袖迫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