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一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曹彦玉,索性他又不常来,倒也自在。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曹彦玉在躲着喻乙萱,阿箬更是看的清清楚楚,但是碍于身份,有敢说,面对阴晴不定的曹彦玉,也是有苦难言。
“这个拿回去,三碗水煎成半碗水,每天晚上睡觉前服用,一天三次。”
声音传入人的耳朵,如沐春风,曹彦玉略微的朝那边瞟了一眼,对方是一长得貌美的女子,一身白衣,只不过看不清脸,远远一望尽带着一丝不问世事的清新脱俗。
“这个女子是昨天出现的,说是没了盘缠,我一开始权当说笑。只是没有想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尽然医术如此高超。”阿箬见他眉头一拧,便如实解答。
那女子好像注意到这边似得,放下手中的活,正款款朝这边走来。
“想必这位公子便是他们所说的大善人吧?”女子微微弯腰,道了个万福。
曹彦玉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这女子尽生了一双蓝色的眼眸。如同天空般深邃,“想必女子不是中原的人。”
女子捂嘴轻笑,“你看哪个中原女子长得跟我一样有双异色的眼眸?”
“也是。”曹彦玉见她风趣,谈吐之间更显大家风范,心道,就是嘛,这个女子不比那野丫头好?容貌娇俏,身材将好,举止轻柔不失礼。
“我叫苏逻。”
这苏逻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她们国家发生的趣事。给人一种,世人在她跟前不过是凡人,什么都会且见识广博的女子,更让人喜欢。阿箬称她为奇女子。说话间,人群中引起一阵**,像是有个人突然摔倒在人群里,口吐白沫。
“抱歉。”苏逻丝毫不管自己一身白色衣裙是否耐脏,冲上前一把将那跌倒在地的男子扶起来,身后的侍女更是递上了一枚针。
苏逻翻来那人的上眼皮,在拿起手看了看他的指甲,月牙已经成了浅黑色。随即掰开嘴看着已经发紫的牙床,轻轻的在侍女耳边说了些什么。
西边的栅栏不知在何时已经围了起来,为了不引起**,并没有明说。而一直在这里待在这里的曹彦玉跟阿箬是不能离开的。
小屋子中,苏逻跟曹彦玉两人面对面的坐着,面前的茶水由一开始的滚烫,慢慢的已经变凉,两人都没有喝上一口。
“这次我来这里,全是因为担心,在我们两国交界处,蔓延开来的一种因为动物而传染的瘟疫,原本以为贵国不会存在,但是还是被我给碰上了。”好久,苏逻才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去跟喻乙萱说一声,我这些天现在这待着。”曹彦玉对身后的阿箬说道。
苏逻将从自己国家带来的草药放在桌子上,“这是专治这种瘟疫的草药,但是其中一味决子,很稀少。”
一晃,便是三日,从一开始众人的将信将疑,到最后的人心惶惶,也只用了三天。谣言四起。已经完全隔绝起来,每个人都用布蒙着口鼻,害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这次的瘟疫来的太快,身体弱的经不起几日,身子好的可能也仅仅只能维持不过五天。
“求求你,救救他,我这辈子一定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
一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匍匐在地,卑微的亲着苏逻的脚背,这是对人最高的尊崇。可惜,她不是医仙,也不能起死回生。苏逻无奈的摇摇头,“不是我不救他,而是此时的他药石无灵,救也只是徒留悲情。”
决子本身就很少,肯定还会有人不够。这次的瘟疫在爆发的时候,只要手指甲发青,嘴唇发紫,就只能等死。若非第三日只是轻微传染,还有一线生机。被传染的人,连坟墓都不会有,全部被抬着丢尽了乱葬坑中,撒上石灰就地掩埋。
“我想要进去!”喻乙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衙役,“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衙役并不理会,只是冷冷的说,“我只听知府大人的命令,其余人我一概不知。”
“公子说了让你回去。”阿箬无奈摇头,看着她。
这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给她,说实话她真的有些担心,“我不管,我就是想要进去。”说着更是一把将衙役推开,准备强行进去。却不知这时从哪里来的黑衣人,冲进了曹彦玉的房间,“有人进去了,黑衣人!”喻乙萱指着阿箬的背后焦急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