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还没等路汉毅说话,曹彦钰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看他这么着急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不禁有些心慌。
“我们的马……都被偷了。”路汉毅看着着急的喻乙萱,瞬间有些自责,觉得是自己的失误,有些愧疚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什么?”
喻乙萱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那么多人,马被偷了?他们是干嘛的?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买马准备快马加鞭的回宫,待客之道她还是懂的,不能让人家一直等着。
“这叫实力绝对不是蹊跷,肯定是有预谋的,知道轻云宗的人已经到了京城,所以就偷了我们的马,拖慢行程,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下一步是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别的地方买到马,然后赶紧去告诉轻云宗的人。”
曹彦钰觉得事情不对,赶紧让他们去附近的城镇买马。
“那好,我现在就去买马。”
“我跟你一起去。”喻乙萱听到路汉毅要走,赶紧说要跟他一起去,觉得跟着曹彦钰自己会被闷死。
“皇上在这里等属下即可,龙体重要,这件事属下定然会做好,不会负皇上所托。”路汉毅说完就走了,真是担心跟皇上独处又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曹彦钰听到路汉毅拒绝了喻乙萱跟着去的要求,松了一口气,真是不敢想象他们两个人独处会出什么样的幺蛾子,若是毁了自己的名声,那该如何是好?
路汉毅带着几个人走路来到了附近的城镇买到了马,随后便找到了喻乙萱。
“我们即刻出发,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我们能做的只有赶紧回宫。”曹彦钰看到路汉毅回来,看着还骑在马上的守卫,一个抱歉的眼神看着他们,知道他们辛苦,但是现在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们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便同意了曹彦钰的看法,喻乙萱正想着让他们休息一下再出发,但是看到他们一副危襟正坐的模样,便下令即刻出发。
行走了一天一夜,马匹有些走不动,曹彦钰让喻乙萱让他们找一个地方休息,毕竟现在自己并没有什么身份也不好命令他们什么。
“走了一天了,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找一个地方休息一天,然后明天再出发吧!”
找到了一个客栈,喻乙萱倒头就睡,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一路颠簸不停,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不好了!不好了!”
喻乙萱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穿上外套便打开了门,他们那么吵是要干嘛?让不让人睡觉了,准备开门看看是谁扰人清梦,却看到了差点撞上自己的守卫。
“你这是干嘛?冒冒失失的,大清早的干嘛啊?这般冒失成何体统!”
“皇上恕罪!”听到皇上发火,那个守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喻乙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已经是睡意全无,有些幽怨的看着地上的守卫,说:“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大清早冒冒失失的,差点撞在朕的身上。”
“启禀皇上,今天晚上属下起来准备把马匹牵出来准备等皇上您醒来就出发,却发现……发现……”害怕皇上突然发火自己脑袋搬家,守卫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语无伦次的说着。
“马匹全部死掉了!”曹彦钰上楼就看到了喻乙萱面前跪着的守卫,也大概知道了什么,便说着。
“哈?什么?马匹死了?那我们怎么回去?”
“走路!”
还好他们已经到了京城郊外,离得不是特别远,所以不需要多久。
“你们天辰国就是这般待客的吗?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跟那些蛮夷之邦有什么区别!”等了一天的轻云宗长老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在大殿内发火。
“长老,真是抱歉,事务缠身怠慢了您,还请见谅!”
喻乙萱刚到皇宫大殿便看到了在发火的长老,赶紧上前安抚。
看到了主公,他们便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皇上还真的是忙得很啊,我等来了那么久您才出来,我都以为是我们不够分量您不愿接待呢?”一个人幽怨的说着,话语里满满的都是不满。
“久等了,朕刚回到宫中,还请各位再稍等片刻,朕先去换个衣服,我们再去御书房详谈,路侍卫,带各大长老去御书房等候。”听出他们的不满,喻乙萱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让他们接着等,但是事关江山社稷,她也不敢胡来,换了衣服后立即到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