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应了声,又道:“於浩今天中午走的,回京北返校。”
无人回应,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疑惑坐起身,又说一遍。
“於浩今天中午去了机场…”
“听到了!”秦老爷子对没出息的孙子,很不客气。
“走了就走了,需要列队欢送吗?”
秦超:“……”
“秦於浩好吃好喝不好学,全隨了你这个当爹的,没出息!你当年……”
老爷子逮著机会就开始骂,通篇只骂秦超。
挨骂成习惯,秦超若无其事躺回软椅,望向凉亭顶,眼睛睁开又瞪圆。
顶部木头看著有些朽化,怎么可能啊,前段时间才换新。
秦超又揉了揉眼,再看似乎又没有……
旁边秦老爷子骂完,自顾自出神。
细数七个孙辈,於深的优秀自不用提;於泽考进港大是不错的,可惜后面心玩散了,硬是不去留学;
於清考的也还行,当年提出过帮他进个更好的大学,他还装模作样犹豫,想表现出靠实力不靠家族,被秦老爷子一眼看穿,乾脆没再理会他。
于涛读书工作都平稳,不突出却也不让人操心。
华熙、阿稳都是好样的,不骄不躁求上进。
於浩…嘖。
他一把老骨头明年就八十耄耋,两眼一闭考虑的全是孙辈。
於深之前不同意联姻,付家、林家…介绍谁都一张冷脸,好在今年成家,他愁著的心也落地。
舒蕙很好……
想到这,秦老爷子又出声:“於深年前得赴冬城,亲自请他岳母来港过年,头次登门礼不能轻,亲家母来港,我们秦家上下也都得重视。”
其他孙媳的娘家人过来,秦老爷子不会特地强调提及,有时都不知晓人来过。
但舒蕙不同,家里往上数三代皆红,若不是只剩下母女俩,家中无人再从军政,说一句下嫁秦家也当得起。
人家低调,他们不能不重视。
“那是必然。”秦超应的郑重。
俩人悠悠躺著,閒看风吹叶落,静待时间流逝,而主宅內的连敏芳,嘴角都气得燎泡。
电话內听弟媳哭求,电话外听老姑子嘲笑,她差点又同秦英干起来。
秦华熙乘直梯下楼,特地避开客厅,猫著身子拖行李箱出门。
谁知她妈和她姑又在吵什么,走为上策。
傍晚时分,两辆保姆车,一前一后驶出庄园大门,往国际机场而去。
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