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要看,你这个笨蛋胆子小就別看!”
秦岁寧可不怕他,脆声反驳:“两集就只有两集,一集我看,一集你看,耀耀你要是再不礼貌凶人,那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我……”
胖妹妹凶起来,嘴巴快得很。
秦嘉熠说不过,他挠挠头有些熄火。
“我不是凶你,胖妹…寧寧妹妹,好吧……就看两集,你的佩奇先看,我的乐迪要最后看。”
“ok~”秦岁寧答应的痛快。
爸爸去接妈妈了,她看完电视要自己回儿童房睡觉。
爸爸说妈妈不在的话,她就不能留在爸爸妈妈的房间睡觉。
后面有关男生女生的一串教育,秦岁寧一个字没听懂,总之就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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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婴病房內,姚姍姍盖著被子躺在病床上,眼皮半耷拉著疲累。
麻醉效果还未消散,她疼痛感知倒还好,就是很累了。
其他人都围在婴儿箱,轻声细语关爱小宝宝,只有舒蕙没什么表情地看著病床,似在走神。
“大嫂…”姚姍姍强撑起眼皮,嗓音虚弱:“对不起,是我心思歪曲,害人害己。”
舒蕙目光落到实处,上前两步替她掖了掖被角。
“这事后续处理不会冤著你,但该算你头上的,你狡辩也没用,別想那么多了,累了就睡。”
“……”姚姍姍语噎。
认识舒蕙以来她似乎一直这样,冷清淡定,对谁都有距离感,讲原则性,在关键时候又能给予你温暖的人。
从未见过舒蕙失控之外的情绪,姚姍姍无法想像她是怎么与大哥吵架的,绝对不会像自己那般歇斯底里的难堪吧…
姚姍姍扭了点头去看婴儿箱,她的丈夫皱巴巴的衬衫西裤穿在身上。
自她被推出手术室,秦於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次,更別提愧疚歉意。
没有老爷子和大哥在场,秦於泽装都不装了。
仿佛找女人对他来说,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只要她能母子平安出手术室,便万事大吉。
这件事究其因果,终归是她自作自受,姚姍姍侧过头,任由泪水流淌……
一张纸巾飘飘落下,盖上她的眼睛,印干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