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不会费尽心思。
想到这,秦超倏地停下脚步,猛一拍额头。
刚说到后面只顾著流鼻涕去了,还有句重要话都忘记交代。
秦超快速调转步头,跑去右道,大喊拦截秦於深。
“於深、、儿子哎!!!”
秦於深背影一僵,差点脚后跟打脚后跟。
“於深…呼…呼…累死我了。”秦超气喘吁吁跑到他跟前。
“还有句话没说…呼……呼…”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秦超只是在喘气。
秦於深:“……”
能有耐心等他,纯粹看在他刚哭一场的份上。
再不说,秦於深真要走了,不按时赶回去,舒蕙吃晚饭不会等他。
秦超手从膝盖上收回,终於挺直腰杆。
“我是来警醒你小子的,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表露,別觉得害臊,別自卑。
也別担心、忧虑、害怕人家不喜欢你怎么办,你说出口一次,比內心纠结百次都有用。”
“坦荡地追,怂个屁!”
“………”
秦於深愣在原地。
秦超撂下话就跑,第一次跟长子大小声,打心里说不慌是假的。
但他必须得说,於深瞧著是冷漠肃然,无懈可击的大冰块。
实际碰到感情,或许比他还窝囊。
內心纠结八百次,生怕表现出来又会被拋下吧。
…
回到竹楼,一楼客厅不见人,餐厅已然开饭。
將西装外套隨手掛在玄关,秦於深逕自往餐厅去。
母女俩正在吃饭,圆桌上药膳和辅食涇渭分明。
舒蕙还摆了台ipad看剧,她最近又淘到一部下饭剧,看得津津有味,是真的比她嘴里淡出鸟来的药膳有味道。
刘妈一见秦於深进来,惊讶:“秦总回来了,我让厨房添菜。”
原以为这个点还没回,秦总是在外面有应酬。
“不用,这些够了。”
秦於深挨著舒蕙坐下,佣人送上盛好饭的碗筷。
他也尝尝让舒蕙吐槽不叠的药膳,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