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摇摇头:“秦姐,这不是撤不撤案的事。棒梗犯了法,就得承担后果。这次不让他长记性,下次他敢做更出格的事。”
秦淮茹的眼泪不停地流:“陈延,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棒梗进去了,小当和槐花怎么办?我婆婆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活?”
秦京茹从里屋出来,小声说:“姐,你別这样……”
“你给我闭嘴!”秦淮茹瞪著她,“你现在跟著陈延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你外甥的死活了?秦京茹,我没你这个妹妹!”
陈延站起来,挡在秦京茹面前:“秦姐,有话跟我说,別冲京茹发火。”
秦淮茹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怨恨:“陈延,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她说完,转身跑了。
秦京茹的眼泪掉下来:“陈延哥,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做错。”陈延说,“京茹,你姐现在情绪激动,等过段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上午的生意照常。十点多的时候,陈雪茹来了。她今天穿了身深紫色的旗袍,外面披了件黑色的开衫,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
“陈延,我听说你店里昨晚出事了?”陈雪茹一进门就问。
“嗯,棒梗带人来抢的。”陈延说。
陈雪茹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早就提醒过你,要防著点。陈延,这次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你的店,是要付出代价的。”
“人已经抓了,赃物也追回来了。”陈延说。
“这不够。”陈雪茹说,“陈延,你得立威。我建议你登个报,把这事写出来,就说『正阳门电器店遭歹徒抢劫,警方迅速破案。这样既能宣传咱们店的名声,也能震慑那些想打主意的人。”
陈延想了想:“雪茹姐,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
“就是要张扬。”陈雪茹说,“陈延,做生意不能太低调。该硬的时候就得硬。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办。”
陈雪茹走了。秦京茹小声说:“陈延哥,陈老板……真有办法。”
“嗯,她办法多。”陈延说,“京茹,你多跟她学学。但不是学她的手段,是学她的胆识。”
中午,丁秋楠来了。她今天休息,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开衫,头髮鬆鬆地披在肩上,手里拎著个饭盒。
“陈延,你没事吧?”她一进门就问,“我听王主任说了,嚇死我了。”
“没事,东西都追回来了。”陈延说,“就是京茹受了点惊嚇。”
丁秋楠看看秦京茹脸上的伤,心疼地说:“这帮混蛋,真下得去手。陈延,你报警了吗?”
“报了,人抓了。”陈延说。
丁秋楠点点头:“那就好。陈延,以后店里晚上得留人守著。要不……要不我给你找个保安?”
“不用,我自己想办法。”陈延说,“秋楠,你吃饭了吗?一起吃?”
“好。”丁秋楠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和米饭,“我妈做的,特意让我给你带点。”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吃完饭,丁秋楠说:“陈延,我爸妈说,婚事定在下个月十五號。你看……行吗?”
陈延心里一暖:“行,都听你的。”
“那……那咱们得准备准备了。”丁秋楠脸红了,“陈延,新房……新房怎么办?”
“我这两天就去找房子。”陈延说,“秋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丁秋楠笑了:“我不委屈。陈延,只要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丁秋楠才走。她走后,秦京茹小声说:“陈延哥,你跟丁医生……真要结婚了?”
“嗯。”陈延说,“京茹,以后店里的事,你要多担待了。我结婚了,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照顾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