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弟子却不服:“薛师兄,他这是挑衅!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代价?”薛天衡摇头,“你现在去执事堂告他?说他在入门第一天就用暗器伤人?传出去別人只会说我们內门容不下人才。”
林弟子一滯。
“况且。”薛天衡看了江无涯一眼,“他既然能用这种手段防身,说明也不是全无准备。你没占到便宜,只能怪自己莽撞。”
这话听著是在责备林弟子,实则句句都在提醒旁人——此人不好惹。
林弟子脸色难看,握著伤手不说话。
薛天衡转向江无涯:“你也是,刚入內门就动手,传出去对名声不好。今天这事我压下,下次注意分寸。”
江无涯点头:“明白。”
“那就走吧。”薛天衡侧身让开路,“別耽误报到。”
林弟子还想说什么,被薛天衡一个眼神制止。他狠狠瞪了江无涯一眼,转身带人离开。
人群渐渐散开。
江无涯站在原地没动。风从山道吹过,掀动他衣角。他右手再次滑过袖口,確认毒刺归位。
系统提示浮现:【反击成功,生存值+450】
暖流涌入经络,灵脉轻微扩张,风纹运转顺畅了些。他闭眼一瞬,再睁眼时目光扫过四周。
还有人在看。
有些眼神藏在人群里,不明显,但存在。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今天的衝突只是开始,后面会有更多试探,更多陷阱。
他迈步继续往上走。
石阶越来越陡,雾气缠在脚边。牌坊后的路分成两条,左边通往修炼台,右边直通执事堂。他选了右边。
刚走上岔道,前方传来脚步声。
又是几名弟子迎面而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瘦高男子,眉心有一道旧疤。他看到江无涯,脚步一顿。
“是他。”他低声说。
其余几人立刻围拢过来,站成半弧形。
江无涯停下。
“听说你挺能打?”疤脸男开口,“擂台上贏了几场,就以为自己无敌了?”
没人回答。
“我劝你老实点。”那人逼近,“別以为有个长老撑腰就能横著走。內门的水深得很,一个浪头就能把你拍死。”
江无涯盯著他。
“你不信?”那人冷笑,“三天之內,你会连执事堂的门槛都摸不到。”
江无涯终於开口:“你们说完了吗?”
“你说什么?”
“我说。”江无涯往前一步,“你们说完了吗?”
几人一怔。
他不再等答案,直接从他们中间穿过。距离最近的那人下意识伸手,却被他肩膀一撞,踉蹌后退。
身后传来怒骂:“找死!”
没人追上来。
他知道这些人不敢真动手。刚才薛天衡已经把话说死,现在闹大了对他们不利。但这不代表威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