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文雅居’,墨倾看着里面正在比试古筝,不由得叫着浅浅一同进去,在未进宫前,她可是这里的常客,虽然每次她更多的时候都只是来看看。
她唯一的一次表演,就是与司棋画合作的一首歌舞,当时震惊了围观的所有人,自那时起,清文雅居的才子佳人榜上就是他们两个的名字排在最顶端,无人能及。
司棋画与安墨倾,是上京城的两个传奇人物,他们两个就是才子佳人的代表!
以往,每一次墨倾来,所有人都会露出惊喜和欢迎的表情,而这一次她刚走进去,低低高高的窃窃私语一声声传来。
“原来安墨倾是那种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周旋在两个皇子之间不说,还勾引我们的司棋公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语,让墨倾脚步一顿,脸色刷的成了雪色。
“听说她为了迷惑十三皇子,在**什么样的姿势都能摆的出来,真是太****了。。。”
男人**邪又下流的声音让花瑶恨不得上去撕烂了他的嘴,可越来越多的声音,让她不知道该去打谁,只能紧紧的守在自家小姐身边,怕她受到伤害。
“瞧她穿的那狐媚的样子,真是一个妖精。。。新皇怎么能选她当皇后,日后还不带足了绿帽子!”
“让她当皇后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安丞相的女儿啊,真是太丢安丞相的脸了,安丞相那么清正廉明的人,怎么生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
“。。。。。”
墨倾的脑海里一阵阵的晕眩,双手紧紧的抓着兰轩的手,她的手在不断的颤抖,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无助的张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要逃走,可双腿就像在地面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而义愤填膺的人也纷纷的围了过来。
那些往日里的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一个个如同换了一张脸面,咄咄逼人,伶牙俐齿的似乎要把墨倾的肉咬下来一样!
“安墨倾,就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凤仪天下的皇后身份,我会回家让爹爹上奏,坚决反对立她为皇后!”
“我也是!”
“还有我。。。”
“。。。”
到底是谁这么狠!
墨倾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表情从最初的慌张变得宁静下来,眉宇间疏离冷漠,双眸坚定果决,唇瓣抿紧,弯成一个坚毅的弧度。
她柔媚的五官,在这个时候,变得极为冷峭,远黛之眉淡淡的拧起,一种威仪自然而然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你、们、说、够、了、吗!”墨倾弯了弯唇角,平平淡淡的语气带着冰寒刺骨的冷意。
那些肆意嘲讽辱骂墨倾的人一时间都被她的气势压迫到,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噤了声。
墨倾冷厉的眸冷冷的扫过众人,唇边的讥诮越发的深了,她倏地厉声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公众场合侮辱,编排,诽谤,当今的皇后娘娘?你们知罪吗!”
墨倾的一句话,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声,似乎,他们真的是犯了大罪。。。
“你现在又没有与新皇大婚,还不是皇后呢!”隐藏在人群中,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来。
墨倾目光如电,向着出声的地方看去,对着空气叫道:“明一,把他给本郡主抓出来!”
一个黑衣影卫突然现身,在人群中一晃,再回到墨倾面前手中提着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青年,只是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砰’明一把青年扔到墨倾的面前。
“礼部尚书的公子?”墨倾轻声说道。
她蹲下身体,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冷声质问道:“新皇下的诏书你不知道?本郡主就是现在没有和新皇大婚,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离云皇后,地位高高在上,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之子可以随意诋毁的!”
松开被问的哑口无言的礼部尚书之子,墨倾重新站起来,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凤眸凌厉,睥睨着在场所有人:“就算本郡主现在还不是皇后,本郡主的父王是先皇钦封的安乐王,母妃是一品诰命夫人,地位等同于皇亲国戚,又岂是容你们随意辱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