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腰缠十万贯
永念卿果然是过来了,举手投足都是一片富贵气,不过这是个低调的家伙,一直以来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表示自己的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以来并没有几个人可以看得出来永念卿乃是一个十足十的富二代。
永念卿落座,宁烟这才退了回来,刚刚看起来自己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人家还是人模狗样的过来了,不但是人模狗样的过来了,还开始给自己与顾长卿备酒,一边赔礼道歉,美其名曰“礼数不周”一边轻轻的笑看着他们,宁烟觉得自从自己到了这里以后,他的眼神就在慢慢的变化,与以前是不同了。
而这种变化,渐渐的被顾长卿也是感受到了,这是一种让人很困惑的变化,宁烟不知道原因。
“为何,我们一到了岭南,你就一脸的兴高采烈,话说我又不是一个可以给你带过来财运的人,顾王爷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你扬名立万之人,你说说你高兴个啥?”宁烟劈头盖脸就开始问,而旁边的永念卿噎了一下这才开始解释,“是这样,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说,其实第一次见到烟儿你的时候,你在开招聘会,我并非是误打误撞而去的,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可别说以前的招聘会,”宁烟想到招聘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魏碧慧女士以及那个不学无术只会纸上谈兵的职业经理人,不免喟叹起来,“暗想平生,大概是自悔儒冠误,要是我不会什么就好了,偏偏是什么都会的,文不成武不就也是好的,但是偏偏是什么都会的,你看看,这简直是……”
“哦,没事,没事,女子而已,有旁边这位文韬武略的王爷,一切都好。”说完以后看着顾长卿,顾长卿不过是微微的笑着,轻轻的点了带牛头,宁烟深以为然,说道:“看来女子是嫁得好才好,自己奋斗的是强人,其实是不好的。”
“嗯,所以呢?”永念卿问一句,宁烟说道:“所以我们要吃饭饭了,无论是自己奋斗还是他人的奋斗还是别有用心,其实肚子吃饱了才是正经,不是吗?”说完以后看着永念卿,就连这一点儿的待客之道都没有,还好意思自诩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是什么蜀门绣户。
“哦,抱歉,是我的不是了。”说完以后轻轻的笑了笑,然后让人将美食送了过来,一时间桌子上山肴野蔌是应有尽有的,宁烟看着这样多的美食,一会儿以后已经吃了一个杯盘狼藉,这一边吃好了,立即开始谢客,“好吃,好吃。”
顾长卿则是不置可否。
宿烟收,春禽静,永念卿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说道:“烟儿,上次我们匆匆话别,不曾好生的问问你,你是那一年的生人,生辰八字可是也有的?”一想到宁烟的生辰八字,宁烟也是惆怅起来,幸亏他们提前是告诉过了宁烟,所以宁烟倒是明不明白白的,说出来以偶,只看到面前永念卿的头颅慢慢的低垂。
轻轻的说道:“与我一般大小,略微是我大一些,所以……”他本来是想要说,“所以我是哥哥”的,但是想到了这样子会比较突兀了,立即挥了挥手,继续说道:“问你一个隐私的问题,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回答,要是可以大概你的身世之谜我倒是略微可以帮助你解开的。”
“什么?”宁烟看着面前的永念卿,一到了这里以后就觉得永念卿稀奇古怪起来,不过这种稀奇古怪里面倒是带着一点儿的让人亲切感觉,宁烟问过了以后看着永念卿,永念卿并不说话,过了很久,眼睛里面如同波涛汹涌的江河湖海一般,又是惊澜又是慢慢的平静。
惊澜是,不敢确定面前的女子就是当年的女子,平静则是为了这不可确定,做最后的一点儿平静。他的目光斜斜的落了过来,带着一点儿考究,良久以后说道:“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臂?”
“没有原因就不可以。”说完以后看着旁边的顾长卿,顾长卿的意思与宁烟的一模一样,没有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原因无论如何也是不可以让人看自己的手臂的,他轻轻的喝一口酒,说道:“家母说过,自己在二十年前丢失过一个婴孩,是在上元节出门去被人抱着走丢了的,后来辗转到了京中,至此下落不明,我们家年年都出去寻访,但是并没有找到。”
一开始宁烟倒是觉得可笑的很,但是过了会儿以后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笑了,然后是漫长的沉默,宁烟这才说道:“你是说你们还在孩子的身上打记号了?”宁烟觉得好奇怪,这些家伙难道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也是要用牙齿在哪里咬一口,日后好见面?
但是永念卿立即摇头,“非也非也。你们可以移步到到父亲的闺中吗?过去以后一切都会明白的。”说完以后就要走,宁烟也是怪的很奇怪,立即跟着顾长卿到了外面,两人合计了会儿决定跟着这个家伙的,倒是要看一看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到了前面的一个房子里面,墙头青玉旆,寒侵枕障,帘竹被轻轻的打开,几个人鱼贯而入。宁烟走在最后面,顾长卿在宁烟的前面,而第一个带路的自然是永念卿无疑了,这是永夫人的闺房,里面干干净净,真可谓是一尘不染,床头是一个巨大的文王鼎,显得有点儿突兀。
宁烟看一眼,说道:“这个,文王鼎……?”
“只此一个,当年母亲是北方人,可谓素肌怯余寒,这个文王鼎是母亲怀孕的时候让人打造出来的,后来就一直放在这里,花样是一个工匠制作出来的,所以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那是后来这个制作文王鼎的家伙去世了,花样也就只有一个了,你……”永念卿看一眼宁烟,“是否眼熟呢?”
宁烟却是是很眼熟的,这个文王鼎怎么说呢,总之是非常眼熟的,到了这时候大概也是猜测到了永念卿让自己来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良久的沉默以后,永念卿说道:“母亲是北方人,所以是畏寒的,这个文王鼎一直以来就在母亲的卧房中,时间久了,母亲就没有离开过这个。”
“二十年前,母亲怀孕,当时……”永念卿说起来二十年前的事情好像如数家珍一般,奈何自己二十年前也只是一个小小孩童,这些事情耳熟能详的原因大概是母亲常常提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