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我们去看花
结果元妃娘娘竟然面有喜色,“这样的女子本宫最喜欢了,本宫看好你,你往后遇到什么情况想得到本宫就是了。”元妃娘娘说完以后指了指前面一片黑暗,说道:“那里是不是你们的后花园?”
“呃——”宁烟叹口气指了指另外一个方位,“那里才是。”
元妃娘娘点了点头,轻轻的唤道——“阿狸与桃子。”于是树丛里面走出来两个卖萌可耻的家伙,一前一后的围绕着宁烟与元妃娘娘,到了那个方向。
新月如眉,两人就这冬天的月色走到了前面的一个位置,那里是一片黑暗。好像元妃心事重重一样,一边思虑着什么一边说道:“对啊,你是个好人。”宁烟不知道元妃怎么样就来了这样一句,连忙点了点头,到了前面去,地上是一片细密的花骨朵,元妃娘娘忽然间兴奋的大叫起来——“你快来看一看,这些约略就是昙花了?”宁烟哪里见过昙花,一看这里一大片,满以为就是昙花了,连忙点了点头开始解释起来——“这个,昙花啊,往往是刹那间就凋零了,有很多人是没有机会看得到昙花的,娘娘乃是万乘之尊能够看到昙花也是命运使然,就连臣女也是沾染了娘娘的仙气儿——”这样子一说之后两人都笑了笑,元妃娘娘走到了一片雏**丛里面,高兴的没有办法,将**拔了起来看了看——“这——不是说七彩琉璃,又怎么只有一种颜色?”宁烟一看花朵,立即使出了老叫花子教会给自己的“枯木逢春”,经过宁烟轻轻的握住了以后,又将花瓣递了过去,“娘娘有所不知,要是人人都可以看得见也就不珍贵了,这个昙花呢——”宁烟刚才仔细的看过了,哪里是昙花啊,不就是莫名其妙的紫色雏菊。
“这个昙花啊,需要有缘分过来看。”说的故弄玄虚的,就连元妃娘娘也是开心了起来,接着就看到了手中的花瓣顷刻间变成了好多种的颜色,元妃娘娘更是没有办法去形容那种顷刻间排山倒海而来的快乐,一边喜笑颜开的看着昙花,一边在花丛旁边开始转圈起来。
“娘娘,这个昙花——”宁烟正要解释,忽然间看到了元妃娘娘的身后一大片七零八落的花儿全部将柔韧的枝条给竖了起来,然后直直的拉扯着,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力度,朝着天空的方向拔节,一会儿之后已经乍然间开放了,这个才是真正的昙花,那五彩的颜色才是精光妖艳,宁烟知道自己指鹿为马了,竟然来不及反应,元妃已经将雏菊丢握在了手里面,一边高兴的钻入了百花深处,一边兴高采烈的赞赏着,她是不会知道自己错把他乡当故乡错把**当昙花的。
一会儿以后,张氏一行人自然也是到了,到了以后哦张氏就伸手从花丛里面将一株昙花给拔了出来然后握在了手里面,“娘娘,您在干什么?”
听到这里,元妃娘娘立即从百花深处谨小慎微的走了出来,生害怕将“昙花”给破坏了一样,刚刚走出来以后整张脸就变得冷若冰霜起来,“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过来让娘娘看一看昙花的,娘娘喜欢昙花不远千里的赶过来了,臣自然是不能够让娘娘无功而返宝山空回——”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宁婉锦一看到宁烟带着元妃娘娘在那**里面兜圈子知道两人都是门外汉,估计也是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昙花什么又是雏菊了。
“娘娘很喜欢……**?”这样一句话过后,元妃娘娘的面色微微的紧绷起来,一个“什么”立即脱口而出,宁烟乖觉的看着张氏与宁婉锦,冷冷的压低声音说道:“到时候鱼死网破而已,大家拭目以待,要我死的人我宁烟什么时候放过了?”这样子说过以后,张氏连忙准备将自己怀里面的那个昙花给扔了,这时候要是让元妃娘娘知道了自己看到的不是昙花岂不是会大发雷霆之怒。
为了让她熄火,大家都只能曲意逢迎起来,“是……是……”张氏还没有解释清楚,自己手里面的花朵已经先一步开始解释了,绽放出来五颜六色的一朵花儿,这个花儿实在是过于好看了,让元妃娘娘的眼睛几乎是转动了过来紧紧的盯着那一个花儿,“这个——”
宁烟立即走了过来,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另一道笃定的语音已经飒然间飘了过来——“自然是昙花了。”众人一看到他们开始哄骗起来元妃娘娘,没有办法都是过来开始哄骗,“是昙花没有错——”
宁婉锦连忙将张氏怀抱里面那柔韧的枝条给扔掉了,“娘抱着**干什么,放着好端端的昙花不仔细的看一看偏是抱着**看。”一看众人开始嘬哄起来,张氏立即从旁观者变成了当事人,一边轻轻的笑着,一边说道:“这些昙花很是好看,要是娘娘不嫌弃还请每日过来看一看为荷——”
宁烟这才松了口气,这样子睁眼说瞎话还是头一次,这么多人睁眼说瞎话更加是头一次的头一次,以至于让人觉得好像理所应当一样,看到今天的危险马上就要过去了,宁烟的心情也是好了起来。陪着元妃娘娘又到其余的几个位置看了看分别不同颜色的**以后,总算是将这个神佛给打发走了,一边走元妃娘娘一边还口头约定,过不多久一定要过来看一看另外颜色的昙花。
几个女子叫苦不迭的点头,好容易手挥目送这才送走了元妃娘娘。元妃娘娘走了以后,阮天翔从黑暗里面走了过来,然后慢慢的到了宁烟所站的位置,宁烟听到身后有一片杂沓的脚步声,并不回头,因为这个时候唯有他才会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后,声音飘了过来,在中夜里面如同鬼魅的妖气一样,慢慢的呃萦怀住了宁烟的心神。“走了,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这样子一句话过后,又道:“不用急着感谢我,反正她们我都打发走了,这里暂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宁烟听到这样一句,心里面不禁轻颤了一下,“你究竟要说什么?”
“没有我,你不行。”这句话独断专行的说完了以后,宁烟回过了头,看着阮天翔那似醉非醉的眼眸,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高自标置,我永远不会靠任何一个人,不然就单单靠她也是可以将你们全部杀掉的,不是吗?”说完以后轻轻的笑了笑,阮天翔被噎得无话可说,良久以后将颤抖得手指伸了过来,“你这样子并不好,你是一个女人。”
“男女平等——”宁烟的眼睛里面女性从来就不是弱势群体,所以冲口而出,并不解释。